她知道夙靳言已经动怒了,玩命还是顺从,二者之间来回徘徊。
“朕该拿你怎么办?”夙靳言的手僵持一会,指尖贴着聂可清的肌肤滑落,语气中有着一丝落寞。
夙靳言薄薄的唇,突然覆盖上聂可清的唇上,手抱住聂可清的腰间,使二人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聂可清感觉身体的温度瞬间升高,那日中的媚药,余毒未清,这一刻身子的**全然被唤醒。
被吻得晕乎乎,仅剩得一丝理智也被抽走,聂可清已迷失了自我。
现在,她只想要索取更多。
“乖,把瓶子交给我,那东西只会带给你痛苦。”夙靳言低沉磁性的嗓音,温柔的蛊惑着聂可清的心。
聂可清不知不觉的,就把瓶子交给了夙靳言,双手环上他的颈。
夙靳言却突然停止不动,隐忍的胀痛让他忍不住粗喘,调整了一下情绪,赶紧抽身离开。
他怕再晚片刻,就会冲动的要了聂可清,坏了他的所有计划。
突然失去温度,聂可清迷离中悠悠转醒,屋里早没了夙靳言的身影。
聂可清懊恼的蹙眉,夙靳言为了得到东西,连****聂可清这种事都做出来了。
偏偏聂可清还就真的上钩了,还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回到久违的凤鸾宫,聂可清还未踏进脚,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近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你这个该死的贱婢,这么热的茶水,想烫死本宫吗?”
聂可清顿住,这是淑妃的声音,只是……她跑来这里干嘛?!
“淑贵妃息怒,奴婢这就去换一杯。”云裳捂住刚刚被淑妃打翻茶水烫到的手,恭顺的去换了一杯茶来。
聂可清赶紧走进正殿,见淑妃一脸媚笑,端坐在她平时坐的那张芙蓉榻上,好像她才是凤鸾宫的主人,心中怒火截然升起。
云裳看见聂可清那一刻,瞬间红了眼:“娘娘……”
淑妃听见云裳的叫声,顺势看过去,看见聂可清一脸怒气的瞪着她。
暗自吃惊,她不是被遣去大理寺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淑妃的脸立即五颜六色起来,心里有些后怕,聂可清的手段,她不是没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