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依然传出唐鸢“吱吱呜呜”的声音,娇奴甚感奇怪:“主子,那个唐小姐她怎么了?”
“你给我闭嘴。”聂可清恼怒,都怪这个家伙,不然怎会惹出这么多事。
唐鸢不过是被聂可清绑住了手脚,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只是被当成某些叫喊声罢了。
娇奴不敢再吭声,乖乖的闭上了嘴。
看了一眼高墙,聂可清戳了戳娇奴:“能跳过去吗?”
娇奴道:“能。”
然后就一把率先跳了出去。
聂可清愣住,冷汗直流,这个缺心眼的家伙,就不能带着她一起跳吗?!
她不会轻功啊!
咬牙,拼一把了,聂可清屏住气,丹田提力,纵身一跃,还真就跃过了高墙。
而且……还压在娇奴的身上。
“主……主子,你能不能先起来?”娇奴在身下缓缓道。
聂可清赶紧起身,还没开口,就听见夙天泽的声音:“你们怎么会在这?”
而夙天泽的声音惊动了正在巡逻的侍卫,聂可清暗叫不好,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聂可清今晚算是有生以来最郁闷的一次了,一把抓住娇奴的手就赶紧跑,她担心多呆一刻,娇奴又会给整出什么幺儿子来。
不远处有个阴暗无比的小巷,聂可清赶紧躲进去,偷偷瞄着一群光膀子大汉走过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嫂嫂,你……这是作甚?”夙天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聂可清赶紧回头,愣住,娇奴呢?!
她不是抓的娇奴的手吗?!
感情她是抓错了……!
夙天泽一头雾水:“皇嫂嫂还没回答我,这是在作甚?!”
聂可清却突然感觉身体急切上升,燥热难耐,呼吸开始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