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趁虚刺了一剑,娇奴隐忍着,徒手抽出长剑,如发了狂似斩杀黑衣人。
聂可清手中凝聚着内力,她每天夜里玉床上练功,早就想试试身手了,如今正是可以知道自己实力的时候。
黑衣人一剑刺过来,聂可清想都没想直接徒手接刃,黑衣人眼里惊慌,想要用力抽出长剑,奈何被聂可清二指紧紧钳住,不能动弹半分。
聂可清嘴角勾起,钳住长剑的二指一阵扭曲,长剑应声而断。
黑衣人惊恐的倒退一步,看了一眼手中已经断掉尖刺的长剑,满是不可置信。
雇主不是说她武功很低吗?这是为何?
不等黑衣人疑惑,被聂可清折断的剑刃朝黑衣人迎面而来,黑衣人一个闪身躲过致命一击,却还是被划伤了脸,面上的黑布掉到地上,露出本来的面目。
他立即惊恐地用手捂住半边脸,大声道:“全部撤退。”
剩下没死的黑衣人得令后,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娇奴立即冲过来:“主子,你没事吧?”
聂可清随意的瞥一眼地上,横着的几副尸体,淡淡道:“无碍。”
走到刚刚那个黑衣人站过的地方,聂可清弯腰捡起那块黑色布块,嘴角一笑。
那人的容颜她已经牢牢的记载心里了,如果他还能出现在她眼前,绝对不会让他逃了。
“嫂嫂当真是好身手啊!面对如此凶猛之徒还能面不改色,实在是佩服!”夙天泽腿上挂了彩,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聂可清把黑布收了起来,转身对娇奴道:“撵车已毁,如今出了城门已有十里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唯有步行了。”
娇奴低头拱手:“是,娇奴身子板硬朗,就是担心主子身娇玉贵。”
“无事,就当游行吧!”聂可清甩了甩手,指了指已然破碎的撵车:“去找找还有什么物品可以带走的。”
就这样,三个人步行,走在葱绿蜿蜒的山间小道上。
娇奴背着一个大行囊,夙天泽的脸色由始至终都是菜色的,一路上嚷嚷:“堂堂一国王爷,居然用走的,而且还是那么的远。”
聂可清跟娇奴二人都不理会夙天泽,他憋屈得很,又无可奈何,大哥吩咐必须跟着来。
“主子你听,是水的声音,真的是水的声音!”娇奴惊叹道,眼里满是欣喜。
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身上还有一些伤痕,又累又脏,恨不得立即清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