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点点头,道:“你去太医院,让太医开一些活血散瘀的药来就好。”
云裳连连点头:“哦!奴婢这就去。”
许久后,云裳连药都熬好了,端过来,还准备了蜜饯。
聂可清在看书,看得入神,这几日让云裳去找了一些医术来看,其中有一本就是讲解的蛊毒。
忽然想起那日侯爷府的惊险一幕,还有夙靳言贴身的保护,心里一阵暖意流过,似春天忽然盛开的花朵,芳香四溢。
聂可清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浮现出来,云裳缓步进来看见,疑惑道:“娘娘,您怎么一个人独自傻笑?”
顿时止住笑笑容,聂可清回头,立即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放佛刚刚的笑容是个错觉。
“娘娘,药已经煎好了,趁热喝吧。”云裳道。
聂可清端起碗,看也没看,一口气喝光,就如白开水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个月以来,天天喝药,她都已然是一个药壶了,舌头麻木,没知觉了。
云裳愣然,亏她还准备了蜜饯,看来是用不着了。
就这么安然的过了几日,都说平静是暴风雨的千兆,果真不假!
云裳急匆匆跑进来道:“娘娘,不好啦!不好啦!浅贵妃小产了。”
聂可清躺在芙蓉榻上,慵懒的抬起头,见云裳一脸的焦急,淡淡的应了一声:“嗯!小产就小产呗!”
宫中的女人小产太平常了,她丝毫不觉得惊讶,都是想要母凭子贵的,只要一怀孕都会成为其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当除之。
云裳被聂可清淡然的模样气得直跳脚:“那个……娘娘,浅贵妃一口咬定是娘娘毒害,导致她小产的。”
聂可清立即嗤笑一声,本以为宫中这么多妃嫔中,唯独公孙浅歌最为清高,结果还是俗人一个罢了,为了地位不惜手段。
“皇上知道了吗?”聂可清没有多大的反应,她只是想知道夙靳言会怎么样看待这件事?
云裳道:“皇上那边据说已经派人过去通知,相信不到一刻,便会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聂可清低眉,果然是够迅速的,只是却未必会如她所愿。
依旧不紧不慢的翻看手里的书,在这个古时空中,聂可清觉得唯一的乐趣就是看书了,而且这些还是绝笔,现代依旧绝迹的书籍,异常珍贵!
不过一刻,就有太监过来通传:“皇上请娘娘前往安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