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暖流划过心窝,聂可清抬眼看了下夙靳言,下意识的手居然轻轻攀上他的腰身。
“咳咳……”一声苍老的咳嗽声至尽头处传来。
夙靳言转过身,谨慎的盯着前方。
“既然来了,就过来吧!”声音就像一位快要断气的老人,听着很难受。
夙靳言握紧聂可清的手,一步一步穿过重重帷幔,走了许久才看见,尽头处有一张床。
全是白色的帷幔,床上躺了一个人,看不清模样,只能隐约听见呼吸困难的喘息声。
走到离床还有五步远时停下,夙靳言让聂可清待在身后。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一双浑浊暗黄的眼球似泥地的漩涡一样,要吸进人去。
银白色发丝,容颜衰老,就是一个九旬老者快踏进棺材那种。
夙靳言谨慎的看着老者,用力握住聂可清的手,不再向前移动一步。
老者眼睛上过一丝惊讶,然后缓缓撑起身子,坐好,眼眸扫过夙靳言身后的聂可清,顿时冒出精光,瞪的老大,全是惊讶!
“你过来。”老者指着聂可清,很吃劲的道。
聂可清满是疑惑,看一眼夙靳言。
“你就是侯爷?”夙靳言闪身,直接挡住聂可清的身影,不让老者窥视。
老者收起精光,把目光放回夙靳言身上,左右打量几下,满意的笑了,露出两颗格外长的尖牙,笑得“咯咯”声,很是骇人。
“终于等到你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过了。”老者自言自语道,一直“咯咯”笑个不停。
聂可清觉得浑身毛骨悚然,这个老头太过怪异了。
夙靳言全身灌注,不敢有丝毫分心,早有耳闻侯爷身染怪病,导致十多年未曾见过光影,没有知道侯爷到底是什么样。
因此,他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侯爷?!
“过来,过来……”老者忽然说话,似一种飘渺的声音,能吸魂牵引一般。
聂可清怔了怔,然后目光开始涣散,如同木偶一般,一步一步的往床边走去。
直到手上传来痛意,聂可清才猛然清醒,老者正咬住她的手腕,拼命吸食她的血,似打了鸡血一般,眼眸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