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他就莫名的心堵,还有那个沾着茶水画在案上的团,至今仍然印象深刻。
“三王子什么时候离开,似乎与我无关。”聂可清撇开关系。
夙靳言因为她跟墨轩呆了一个玩晚上,就把云裳打个半死,还是不要让他有机可乘的好。
“皇嫂嫂似乎跟传闻不一样。”夙天泽继续找话题,没有要走的意思。
聂可清挑眉:“怎么不一样了?”
“传闻,肖宰相的千金肖楚楚,是位万分柔弱的娇女子,可是皇嫂嫂居然赤手空拳把卢将军的千金给打了。”夙天泽放下茶盏,勾唇相看。
聂可清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了握,夙天泽不知道她并非肖楚楚?打死她也不相信!
他到底想要从她嘴里打听什么?!
“不过都是传闻罢了,靖王不会认为,那些市井流言可信吧?”聂可清脸上一直挂着虚假的笑容,他再不走估计忍不下去了。
悄悄打量夙天泽,看似无害,实则心急沉重,城府极深。
“不会,只是想看看皇嫂嫂有什么看法而已?”夙天泽,自信的淡笑,如沐春风。
到目前为止,没有那个女人能够抵挡他的手腕跟柔情,聂可清由此至终都没有睁眼瞧他,这让他有些意外。
“别人的看法又何须在意,徒增烦恼罢了。”聂可清伸手揉了揉嘴角,一直挂着虚假的微笑,嘴角僵硬。
夙天泽勾起嘴角,忽然觉得这个皇嫂搜当真有趣,明明不耐烦,却还在隐忍着。
“那敢问皇嫂嫂要造谣道何种程度,才能让您动摇?”夙天泽玩心大起,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靖王,你不觉得你很无聊?”聂可清不在忍耐,语气不佳的道。
“是很无聊,皇嫂搜果真聪慧。”夙天泽脸上的笑意更甚,笑得如花灿烂。
聂可清怒了,登的站起身来,对云裳大声道:“送客。”
说完转身,就要走进内殿,夙天泽一时着急,忘了礼节:“皇嫂搜别生气。”
快步走过去就要抓住聂可清的手臂,聂可清一把抓住他的手,反手一压,立即传来夙天泽的叫喊声:“啊!皇嫂嫂手下留情啊!”
聂可清赶紧放开他的手,这可是靖王,夙靳言唯一信任的弟弟,不能伤了他,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夙天泽的手被放开后,直接捂住手腕,摸一下,貌似……脱臼了!
别有深意看她一眼,然后继续痛苦叫嚷:“嗷!皇嫂搜,你也太彪悍了吧,刚刚还想夸你贤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