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狠狠的瞥一眼木赤多金,什么话也没说,跟着莫小悠下了石阶,他快走两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轻声道:“如果没力气就别逞能了!”
“谢谢你,你若不来,我说不定就摔死了,看这几十个阶梯,摔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还真是绰绰有余!”莫小悠自嘲的笑了笑,刚才觉得自己会摔下去的时候,还真是心有余悸呢。
原来她也怕死,怕被摔个面目全非!
“哼,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让你不要来招惹他,你干嘛还要过来,怎么样,有没有……吃亏!”贺延关心的责怪着,多半还是担忧。
看她现在的样子,就是木赤多金想做什么,她也无力反抗,而从腊梅那里得知,她已经来了三个时辰不止,这期间会有很多的事情发生。
虽然莫小悠和楚陵寒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可他贺延也不是守旧之人,只是木赤多金如果想占有莫小悠,绝对是用卑劣的方法,若是没有最好,可万一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将来楚陵寒知道的话,这番鲁国怕是要有灭顶之灾了!
送莫小悠到寝殿后,刚好舞轻纱出去了,没见到莫小悠的样子,否则以她的心计,又不知道能揣测出什么故事。
莫小悠无力的躺在床上,把辈子蒙住自己的头,“你回去吧,我好累,想休息一会,让腊梅晚饭也不要叫我了!”
“还是让陆芥过来看一下吧,我们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别说你没有被那臭小子怎样,就是有什么事,我和陆芥也不会说半点闲话的!”贺延劝慰着莫小悠,不知道没有解药的话,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莫小悠隔着被褥,烦闷地说:“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他若是敢碰我,我会让他活着吗?你先去寻寻舞轻纱吧,虽说她在防毒这一方面比我强很多,但那对父子都不是善类,还是小心为妙!”
“嗯,晚饭估计腊梅也没精力叫你,她现在和陆芥学习医术正上瘾着呢,哪里还能管你的事情,我出去了,有事叫我,我就守在外面!”贺延看一眼被褥下缩在一起的身子,叹息着,走了出去。
莫小悠也满心的疑惑,只能祈求她和木赤多金在这半天中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否则,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刚救回一个女子,他才发现舞轻纱也不见了,这女人聪明时也是蛮机警的,可是愚蠢时,就会把所有的问题看得特别简单。
美人计是不错,可是要用对人啊,若是舞轻纱敢去招惹木赤占堆,只能说会比莫小悠还要惨些罢了。
木赤多金对莫小悠也许是有感情在内的,并不只有一味的想占有她,可对木赤多金那个老色鬼来说,对所有的女人除了想让女人的身体给他传宗接代外,另一个目的只有自己得到满足了。
偏偏他还深藏不露,明明有一身的奇毒,还总是装得很虚弱,让嫉恨他的国家有不少武士就是惨死在对他不了解的刺杀中。
这样越想,贺延倒越是不放心了,正要出去,就看到舞轻纱扭着杨柳腰肢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看到贺延,立马惊呼。“贺延,你怎么在这,听容惜说,蓝帮主今天有事找你,寻了大半个荣城也不见你的影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被人跟踪,索性就回来了,玉胡兄弟一个人带着两个弱女子已经是够为难了,万一他让有心人盯上,不是更麻烦吗?”
贺延说话的时候,瞟一眼莫小悠的房间,示意舞轻纱说话轻些。
舞轻纱刚要发作,想大吼一声,见贺延的颜色才知道他顾及的是房间里的女子,她轻声道:“今天听说这女人去了小王子的东天宫,大半天没回来,出了什么事情嘛!”
“哼,你就不能改一改你乱嚼舌根的毛病,天下间能让莫小悠出事的人,先要想着自己会不会有事!”贺延凤眼挑起,掩饰了他心中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