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她!”
素衣从外面进来,直直的愣住了,她算是头一次见耶律丹要吸食人血的样子,那鲜红的唇和嗜血的眸子让人惊恐失色。
耶律丹猛地松开花若雪,轻笑,“不过是玩玩,放心,我没有吸食人血的恶习!”
素衣扶过花若雪,这样美丽的女子她还从未见到过,当下小心翼翼的把她护在身后,小声的说:“你不要怕,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花若雪见耶律丹又回到案桌边的坐下,心中倒觉得很奇怪,一个人人惧怕的魔王,竟会有对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忌惮。
“你是谁?”
听到花若雪的疑问,素衣回头微笑着说:“我叫素衣,是圆月国的人,放心,我是人,和你一样!”
“你们不一样,素衣,你是人,她可未必是人!”
耶律丹慵懒的声音淡淡的,不是提醒,也不是蔑视,他对花若雪的身世一点也不好奇,也不顾及,反正除了素衣,别人在他眼中都是一个样,可有可无!
素衣才不会相信像花若雪这样倾城倾国的女子,会不是人,她全当耶律丹在瞎扯,拉过花若雪就向外面走去。
出了大殿,花若雪感激的说:“谢谢你,素衣姑娘!”
素衣赶忙摆手,“你可别那么见外,我以前啊就是一个皇宫里面的小宫女,可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姑娘。”
花若雪轻笑,她也不在意这些,若是她知道耶律丹在这里,便也不会过来了,到这里来只是想缅怀一下曾经年少时美好的记忆。
她不经意的走到庭院中的花园里,记得在这里时,曾有人在她的发上别入一朵鲜艳的花,虽不记得当时的心情,应该也是高兴的吧。
“在想我吗?”
花若雪突然吓了一跳,见到贺延凭空出现在她的身边,手中还拿着那个记忆中的花朵。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很意外,甚至有点颤抖,到现在能让她觉得亲近的人已经没有了,难得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贺延轻轻的把粉红色的花朵别入花若雪如墨般的长发中,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扬,“我一直都在,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候出来见你!”
花若雪感动中竟有种想流泪的冲动,这些天她总是会想起南宫禹,想起他无情的话和那绝情的眼神,心中更加难过,越来越觉得绝望,不知道自己应该要何去何从。
她背过身,忧伤的道出自己的心境,“我觉得自己现在很点不对劲,又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心中总是空落落的,觉得人生在世真没意思,还不如一死,一了百了!”
贺延一下绕到她的面前,紧张的说:“你可不要这样想,南宫他也有他的苦衷,就算你没有了他还有我,还有朋友啊,你可以把我当成大哥一样,我并不是非要让你对我有情,能当成亲人我也很高兴!”
“大哥,真的可以吗?你可以是我的大哥吗?”花若雪确认了几下,她觉得自己那么迫切的希望能有个大哥,只要是亲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