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许几天后南宫禹找到温婉儿,就会把自己赶走,既然没有时间再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又何必再矜持呢,反正是深爱着他!
花若雪轻轻依靠在南宫禹的怀中,一面小心的谨慎着,就怕他突然袭击,推她下马。
南宫禹怀中正依着那让他最近有些乱了逻辑的女子,他驾马的动作敏捷,不知什么原因,他加快了速度,为自己内心的慌乱感到茫然不知所措。
终于到了余镇,南宫禹跃下马,回头看那还呆坐在马背上的花若雪。他想也没想,便伸出了自己的手,“下来!”
这是命令的口吻,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花若雪赶紧递上自己的手,在南宫禹的顺带下,跳下马,正好撞到他坚硬的胸口。
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偷偷看了南宫禹一眼,脸颊上早就浮上绯红的桃花,神情间欲说还羞。
南宫禹的心再一次有点慌乱,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感觉,他剑眉微蹙,漠然的松开手,推开了花若雪。头也不回的向酒馆走去。
花若雪嬉笑着,跟了上去,她才不会要求南宫禹对他多么呵护,只要他能在她无助时,不再落井下石,她就已经很开心了,而这次,他还帮了她,是不是这态度在慢慢改变,他是在抵抗自己的心,还是对她在无形中有了一丝怜惜。
或许是她自己多想了,总之,今天她很开心。
见南宫禹冷面寒铁的走进来,随后花若雪几乎是蹦跳的也跟了进来,蓝玉胡看不懂他们之间到底是好还是更遭,为何两人的表情那么有出入。
贺延依旧的品着酒,从南宫禹对他的态度上,他就已经猜到这个男人对花若雪有情,他只是在尽力压制自己萌发的情愫,可是他在无形中想对花若雪的占有,让贺延对他们的将来堪忧,南宫禹一心爱她就好,怕就怕,一旦温婉儿出现,他对花若雪便再也不闻不问。
稍作停留,几人又再一次出发。
“师弟,你带上花若雪吧,我在晚风山庄等你们!”
南宫禹丢下这句话,就朝官道上奔驰而去,丝毫不留恋正在期盼着再次依靠在他怀中的女子。
蓝玉胡正在牵马,回过头来时南宫禹早就远去,那身影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小。花若雪正从酒馆出来,见南宫禹不在,便问:“你师兄呢?”
“他先行一步了,你和我同骑马吧!”蓝玉胡牵出马,停在花若雪面前。
花若雪见贺延也牵马过来,怕他再次邀请自己,便赶快点了点头,准备上马。
贺延失落的看着她被蓝玉胡扶上马,怅然若失。他的表白终究是给她造成了负担。
花若雪虽然心情不算很好,可是没有了南宫禹的冷淡,也不用在驾马,自己轻轻的坐在马背上,却也很神清气爽。路边景色很优美,心随景动,风过处,到尽头,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初秋的天是明丽的蔚蓝色,路两边葱笼碧绿,叶子还在枝头做最后的颤抖。
它们不像夏天那样干枯炎热。如今正是百花齐放的时令,她的心境随着开朗,望着无边无际的深绿浅绿,不去想前方还有多远,她都会一直追随着那个冷漠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