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嘴皮子。”欧阳清狂嗔骂了一声,“快说,到底什么事?”
皇甫绝收了笑意,也开始正经起来:“狂儿,景王死了你可知道?”
“我知道。”
“你的主意?”皇甫绝问道。
“嗯。”
“哈哈,你这招可真够狠的。”皇甫绝笑了起来。
“我可没做什么,不过是在背后推了一把而已。”欧阳清狂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景王也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欧阳清狂一本正经的道。
“对对对,你说的对。”看着欧阳清狂严肃的样子,皇甫绝不禁想要逗弄她。
“呵呵……”
一时间,寒王府笑声朗朗。
……
……
几日后,大殿之上,管事公公拿着圣旨,尖细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景王已因病而瞢,朕心感难过,念及丰功伟绩,劳苦功高。特以王爷之礼厚葬。而景王之子皇甫逸轩,凤雏麟子,身份高贵,殚见洽闻,德才兼备……”
“朕念其葛,特立皇甫逸轩为凌王,袭景王之爵位,尽景王之责任积善醇朴,德惠广济………”
“钦此!”
“臣…接旨!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甫逸轩立即行跪礼谢恩。话音刚落,众人也都一齐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阵朝拜过后,皇甫逸轩便以凌王之身份袭了景王的爵位。
虽然很喜欢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但对于皇帝,皇甫逸轩多少仍是有些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