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王夫,你这又是何必呢。”武贻找到了独自居住在野外茅屋里的人。
“哎,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都不是自己的了。我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罢了。有空就叫斯儿来看看我吧。”
“嗯,王夫是该好好劝劝斯儿,每日都在处理政事上麻痹自己的神经。这样我怕他身体累垮了。原本我只是以为女皇是希望他只要健康生活罢了。”
王子健知道武贻说的是什么。
“不要怪她,珍柳的死她一定也是难过的,至于武斯她一定是觉得自己以前,不争不抢却离自己所爱的人分隔十几年。还不如教会自己的还在走在权利的顶端。但是她一定还是那个善良的茹儿。还望武将军多多扶持。完成她想做的事情。”
“嗯那是一定。我就是担心武斯那孩子。”
“船到桥头自然直,想想我们是最不称职的父母了。在这里受我一拜。”
“王夫你这是干嘛呢。这样我怎么受得起。”
“叫我王子健吧。这只是一个做爹的感谢,感谢你提我们把武斯养的这么好而已。”
“那王夫不打算回宫去看看女皇?”
“不了。”王子键摇了摇头。
“夜月,夜月,你就让我见一见夜雨吧。”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她已经死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看着三天两头来到她海鲜园馆要人的人,夜月就恨不得揍他一顿。
看着除了处理公事就往她这里跑,日渐消瘦的人。夜月说道。在心里补充着,知道要人,为什么当初就不出来。这是夜月无法理解同忍受的。她继续说道。
“你对夜雨的感情也许没有那么的深,明知她中剑的地方十有**是活不下去,再有那滚烫的汤更是雪上加霜。但是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跟上来,如果我们不是朋友我会把你千刀万剐。让你为夜雨还债的。”
“她对你而言,就好比童年中的玩物,对方保护过你,你也有种想保护对方的冲动。”
“但那离爱有点远,要不你不会放开。不会在她要死亡的时候还让她离开你的怀抱,也许我这么说很残忍。”
“但是我想说的是,你也没错,夜雨也任性,任性到失去了性命。”
“所以好好的生活。也许你以后还是可以碰到同她类似的女子的。”夜月说到。确实她在再见到武斯的时候,有着想撕掉他的冲动。这句话也是在提醒武斯,但是他懂不懂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了。
而且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不一样的,她也应该尊重夜雨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