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高堂上,她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的人。她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因为一看到那座位上高高在上的人,她总是控制不住想到父母同稚弟,惨死在断头台上的那一面。
那一幕一直跟了她十几年。这事她同谁都没说过的。
处在夜月的位置,没有漏过漠北王子同珍珠国皇女相互对视后,那不言而喻的眼神。
“看来是有所动作了啊。”夜月嘀咕到。
“平身。今日难得漠北的公主同王子到来,还有难得一见的苍穹国王爷。这是我国特有的海鲜宴,希望漠北来的贵客同众爱卿吃的尽兴。”
“谢王上。”
谢过后,皇女接着说到,“母皇,下面有一出戏,是儿臣为母皇准备的。”
“嗯,准了。”
夜月看着场下的情景,分析着,似乎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这样也好,越乱也许越有助于武斯他们活动成功。
一群舞姬拉着长长的布子,将中间的场子同外面众人隔离开来,换了装的皇女在中间舞着剑。看着场中若隐若现的场景。人们忍不住凝神观看。
“今天可以一饱眼福了,皇女的舞姬是难得一见啊,先前只能闻其名,不能见其舞啊。”一个大臣说到。
看着场中的人武箭。漠北王子说到。“皇女一人舞剑未免有些单一,我们漠北人善于刀剑,不嫌弃的话,还请女皇让我下场同皇女一同舞剑。”
女皇点了点头。
此刻又一位女子同皇女一样的装扮,但不同的是她手中少了刀剑,从一个边角进入到了布帘中。此刻伴奏声加快。而那布帘中的景象也在变幻。
外面的大臣窃窃私语。
此刻的女皇眯着眼睛。看着场中的景象。似乎巴不得把捏在手中的杯子给捏碎。
她不懂这个女儿她甚是看中,怎么会啥到去重现十几年前她陷害自己同胞妹妹的景象,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
“好,好,好。”在众人窃窃私语过后一片安静中,听到女皇连续说了几个好字。大臣们更是底下了头,不敢再看场中的景象。他们怕再多看一眼将成为灰衣卫手下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