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楼暗叹,若是自己不那么虚弱一下,还试探不出锦弦的真心来,这个女人,真是让人心里一顿好堵,可这堵来堵去,却又为这个倔强的女人心疼,大概这就是爱意作祟吧。
袭楼感觉锦弦的身体如温香软玉在怀,难免不生出一些别样心思,特别是贴在自己身上的不一样的柔软触感,突然直充他脑海,烧的他的心跳加快面红耳赤。当初就是连锦弦的身体他都不经意间见过,如今就这么一趴,却让他方寸大乱。思念和折磨果真是一把能让人变态的利剑啊。
“楼,若是我真的走了你是不是就真的和绛寒在一起了。”
“不.......会的。”
袭楼的声音沙哑,知道自己回答的敷衍,可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感觉下仔细思考,
“可......我们真的可以回到以前吗?”
只一句话却几乎是一盆凉水,浇灭了袭楼的不堪心思。
真的可以回到以前吗,想起锦弦的那穿胸一剑依旧历历在目,锦弦虽说如今已经原谅他,可他的心里依旧是愧疚的。期间的种种误会,皆是难以解开的结,而且一结环一结。
袭楼突然将锦弦推开坐起身,锦弦有些惊诧的坐起身来,
“会的,我们会的。”
锦弦知道袭楼的笃定是多么勉强,可她却想信他一回,即使这中间有种种的不信任挡在他们面前,她笑靥如花,点头道
“我也这么认为。”
她不想再过着****揪心的日子,她不想****转转反侧的思想着袭楼是不是与鸾歌有什么。
她累了,如今的她只想和袭楼在一起。
且放下所有的爱恨纠葛。
袭楼看着锦弦的笑颜,顿时心安。
伸手搂着锦弦的腰,头枕在锦弦的颈窝,
即使心头依旧酸涩,却依旧带着笑容,看似和睦,其实二人都各有各的心思。
锦弦脖子痒痒的,于是就将颈边的一绺袭楼的黑发捻起,放在手心
“等我记忆恢复,我的头发就也黑了。到时我若是穿上喜服,一定更好看。”
“什么?”
袭楼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锦弦灰色的发色,袭楼心里不想让其改变,却不知为何不想,他的手将锦弦抱紧,就像他若一松手,锦弦就会离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