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秋喜了,额娘最近肠胃本来就不好,若我知道,就不会叫人下药了,是我失察了。”弘时一脸懊悔道。
二公主闻言一怔,随即也道:“我也有错,不该出这样上不得台面的馊主意。”
“不怪二姐姐你,是额娘她们闹腾的厉害你也是想帮我。”弘时连忙说道。
看着这姐弟二人在这儿互相认错,瑜芳却不知他们有几分真心了,她只觉得这一家子人都是极品,都不正常。
她觉得自己恐怕慢慢也会被他们逼的不正常起来。
回到屋里,瑜芳趁着弘时还在外头和二公主说话,便把自己的乳母季嬷嬷给叫了进来。
“福晋有何吩咐?”季嬷嬷柔声问道。
自从她家小姐嫁来王府后,正院的事儿都由她管着,小姐身边是紫溪贴身伺候,只有最要紧的事儿,小姐才会交给她去办。
“季嬷嬷,你好好查查王爷的乳母桂嬷嬷,看看她有没有可疑之处,特别是看看她是否和宋氏私下有往来。”瑜芳低声吩咐道。
“福晋的意思是……桂嬷嬷可能是宋夫人的人?”季嬷嬷有些惊诧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桂嬷嬷虽然是王爷的乳母,可王爷却是宋氏养大的,从前桂嬷嬷也得听宋氏的不是吗?”瑜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道。
弘时和二公主是当局者迷,不会往别处想,他们大概认定宋氏不敢动手了吧。
可是,这事在她这个旁观者眼里可不是这样的。
“奴婢知道了,只是福晋……齐妃娘娘和宋夫人不论谁对谁错,福晋最好都不要掺和进去。”季嬷嬷忍不住劝说道。
“嬷嬷放心吧,我就想知道真相,以后自己防备着点,我是不会自找麻烦管这些破事的。”瑜芳冷哼一声说道。
季嬷嬷闻言这才放心了,笑着退了出去。
因齐妃病的厉害,二公主也不敢离开了,索性就在齐妃的院子里留了下来,弘时自然也得去守着,这种时候他若是不在齐妃面前尽孝,传出去那可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朝臣们也肯定不会拥立一个不孝的人做皇帝。
带着满心的焦急,姐弟两人一直守着齐妃,只是屋内臭的很,他们便到了味道稍微轻一些的外间等候。
许太医一连叫人给齐妃灌了三次药,傍晚的时候齐妃总算醒来了,但是整个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下半身更是火辣辣的疼。
因她闹肚子的次数实在是太多,所以下面都出血了,一旦要出恭,对她来说就是一种酷刑。
听着自家额娘在屋内哀嚎,二公主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心里还是自责的,不过自责多过害怕,下泻药害亲额娘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和弘时都会倒大霉的。
“许太医,你都给额娘吃了三副药了,怎么还不见起色?”弘时一把揪住许太医的衣襟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