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的眼睛像老鹰一样锐利!是那天赛马会上的第二名,面具男。
他是什么身份,竟然让多勒左伊稚訾王替他清理伤口?
“望月!快过来。”托娅立马冲了过来,拖着凤离忧来到面具男身边,“阿尔斯朗哥哥受伤了,伤口有毒,你来看看。”
放下心中的疑问,凤离忧取了一点阿尔斯朗伤口的血,用幻境异能躲过了旁人的眼睛,把血液放进了药物分析仪器当中。
仪器很快就给了凤离忧答案,“是混合毒药,不会致命,只是会让人变得虚弱。谁下的毒。”
“还不知道。”
“总不会是跟弦月阁有关的吧?”凤离忧突然感觉到什么,她自顾掏出来一个带底座的水晶灯台样的东西,摆在屋子当中,然后掏出水晶球摆上。
水晶球是南宫凌送的,凤离忧一直没怎么用,她把手放在水晶球上面,眼睛看着水晶球中间如星云转动。
“望月,怎么了?”
“有很多人靠近!都带有兵器……”
“这里是王庭,也许是单于的士兵。”
“不,单于的士兵在周围扎营,而这些来历不明的人还远在一百里之外。”
“谁会在这个时候带兵前来?”托娅疑道。
一个斥候兵突然闯了进来,急道,“单于,不好了,阿拉坦乌拉族带了三十万兵马,已经到了庆格尔泰河畔,先锋军就在百里之外扎营!”
“谁是领兵将领?”
“苏德将军是先锋官!主军挂的是纳日松将军的旗帜!”
苏德意卓越,纳日松意青松。阿拉坦乌拉意金山。
“阿拉坦乌拉这时候动兵,想干什么?造反吗?”阿拉坦乌拉族和多勒(多勒是外人的称呼,他们自称宝音****——幸福的海洋,因发源地在宝音****湖畔得名)有着共同的祖先,当年也曾经称霸草原,五百年前在和天都王朝的战争中失利,被赶到了北方荒地,苟延残喘。而多勒,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摆脱阿拉坦乌拉的控制独立出来,经过五百年的繁衍生息,成为了草原第一大国。
这阿拉坦乌拉隐居了那么多年,终于还是藏不住,野心勃勃的跑了回来。
“单于,怎么办?”
“既然他们都已经来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得选择吗?”
“单于,纳日松将军派人来要求在五十里处会面。”又一名士兵进来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