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赐!”花未眠深吸一口气,脖颈间的青筋微微暴起,可见她的怒意。
若倾城笑得邪冷,“是吗?贤美人禁足在此,难道就没有想过,你有今日的下场,何尝不是素日里作恶太多,应有此报吗?”
“独孤辰夕,你给本宫滚出去!”花未眠盛怒起身,直指若倾城的容脸破口大骂,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本宫一刻也不想看见你。你可知道,本宫看到你就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
“你如此盛怒,是不是觉得有愧于本宫,所以心虚得不想看见本宫?”若倾城不温不火,继续说着。
花未眠的身子因为愤怒而有些打颤,“独孤辰夕,本宫从未欠过你,分明是你陷害本宫,你还敢来耀武扬威!若非本宫失了势,岂容你在此张狂!”
“是啊,你不说,本宫倒忘了,贤美人你失势了!此刻可是连妃位都被废了。”若倾城忽然笑得绝世,明亮的眼眸如浩瀚星辰,流动着璀璨的光芒,“不过,贤美人难道真的没有害过本宫?一丝一毫的心思都没有吗?”
花未眠哑然,只是狠狠瞪着若倾城不改颜色的倾城容脸。
自袖中取出一封书信,花未眠的脸色霎时全变了,整张脸扭曲出恐惧的色彩,连声音都止不住颤抖,“这个是……”
“这个呀?”若倾城玩味的望着手中的书信,捎带着在花未眠眼前晃了一下,“这是你偷偷送出宫,准备送往平阳王府的书信啊!怎么,贤美人连自己的字迹都认不出来了?或者,你希望本宫替你诵读一遍?”
“不!”花未眠歇斯底里的嘶喊,眼底陡然黯淡,声音细如蚊蝇,“求你,不要!”
“求我?”若倾城干笑几声,“花未眠,你也有求饶的时候吗?你可想过,那些枉死在你手上的人,你给过他们求饶的机会吗?没有!你没有!”
闻言,花未眠的眼神变得格外复杂,又惊又惧,又恐又慌,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若倾城的脸在她的视线里放大,冰冷的手死死掐住花未眠的脖颈,若倾城笑得冰冷,笑得肝肠寸断,“你可想过,濒临死亡是何种滋味?”
狠狠松开手,若倾城傲然伫立,一身尊华无与伦比。冰冷的眸扫过花未眠死灰般的脸,若倾城一改方才的笑靥,面露寒光,“花未眠,这次本宫绝不会手软。不妨告诉你,没有人能救你,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横竖,本宫都要你死!你听清楚了吗?”
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蓦地,花未眠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若倾城一怔。腕上传来湿湿的感觉,若倾城愠怒,狠狠甩开花未眠的手,一声厉喝,“放手!”
花未眠一个踉跄,被若倾城的力量打翻在地,肚子重重着地。
心头一惊,若倾城正欲上前扶她,下一刻,脑海里闪过慕容长忆与萧贵妃的容脸。顿时敛了所有的同情,因为不值得。对于花未眠,不值得她一丝一毫的同情与怜悯。
“独孤辰夕,本宫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花未眠勉力撑坐在地上,面色微微泛着白,额头有些细小的汗珠。
“好,本宫等着你。有本事午夜轮回,你来找本宫索命!本宫,奉陪到底!”若倾城甩袖而去,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