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妆点头应了,“后宫谋的多了,若是谋这一次能让你得幸,倒是最值得的。”
容妆垂睫敛眸,思之怅然,希望她的决定没有错误,也算补偿当初给元旖下毒了……
送元旖出了殿,容妆站在殿里投目望外,雪花纷纷扬扬,一片白茫茫似荒芜了世间,元旖执着竹骨伞轻巧的迈着步渐渐行远了,雪花儿一片片的落在上面上,风一吹就散了,身影也是寂寥的,大抵谁都是这样,既有机会渡她一程,有何不可。
容妆转了身回榻里闲着看书,乔钺不久后回来了,容妆头也未抬道了一句,“回来啦。”
乔钺应声,“嗯。”走到容妆身边,漫不经心的瞧了一眼,问道:“看什么呢?”
容妆笑笑,把书倒扣在旁案上,抬眸对乔钺道:“没什么,闲着无事随便看看。”随即扯着乔钺的手,让他落座在身边,问道:“累不累?”
乔钺点点头,叹一声,正色道:“夏归年向我打探夏兰懿之事。”
容妆蹙眉,看着乔钺:“你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
容妆微微睁大了眼,“那他什么意思?”
“夏归年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没有野心,四辅政臣子里除却容策,我唯独对他戒心不多,所以我纵夏兰懿,多少也是因他之故。”乔钺看容妆,微微一笑,“夏归年声泪俱下怒斥夏兰懿德行有亏,道是求我体谅他老来失女求不加罪。”
“那你怎么做的?”
“他请告老离朝,道是无颜面对。”
容妆思忖了问道:“你没允吧?”
“是。”
容妆点点头,思忖道:“是对的,夏归年到底是老臣,在朝中到底还是泰山北斗,如今边关不稳,朝中心需得稳,此时若让他离开,必然引起猜忌,当然是不利的,等到战事结束时便可行科举,届时朝中再清弊党,实新才,让他回去颐养天年不迟。”
“你所言亦是我之所想。”乔钺笑笑,搂住容妆,“容妆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