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窝在宇文奎怀里的司婉突然间抖如筛糠,像是知道了什么罪恶的秘密。
她陪伴老皇帝的这段时间,总能听到一些风声,说她与先太后慕容燕有几分相似,起初她不以为意,听得多了便有些好奇,禁不住去问皇帝,结果皇帝冷冷地对她道:“别痴心妄想了,慕容燕曾是尊贵无比的皇后,你给她提鞋都不配!”说着苍老的脸上便现出缅怀的神色。
她不解其意,如今再听皇帝提到慕容燕的激动神情,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老皇帝分明对自己的母后有情!
难怪宇文谨见到她的面容会定定地看了半晌,她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成功地迷倒了他,从而害得义父判断失误,死无全尸。
难怪宇文谨笃定她会获得圣宠,然后不动声色地探听慕容燕另一个儿子的下落!
皇帝喜欢自己的母后,七王爷喜欢自己的侄媳妇,天啊,她到底陷进怎样的漩涡,如此肮脏,如此耸人听闻!
宇文奎并没有注意到司婉的异样,他紧紧地抓着怀中人的肩膀,好像这样才能宣泄心中的愤怒!
冷不丁一阵掌风扑面袭来,宇文奎“噗”地吐了一口鲜血,抓住司婉的手蓦然一松。
司婉再也忍不住尖叫着爬向宇文谨,想要抱住他的腿寻求庇佑,却被宇文谨毫不客气地踹到在一旁。
司婉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又爬了过来,这次却只敢蹲在他脚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敢再碰他。
今天知道了这么多秘密,皇帝必不能再容她,或许只有小王爷的消息才能从七王爷那里换取一线生机。
不止是司婉,就连其他人都免不了战战兢兢的,宇文谨冷冷地瞪着皇帝,虽没有说话,可那冰冷的眸子诉说着他很想把对方碎尸万段。
慕容燕,永远是宇文谨心里的一道坎。
婉蓉忍不住对皇帝大声吼道:“死者为大,皇上何故再牵扯到先太后。”
似乎被宇文谨那一掌消耗了大半心神,皇帝虚弱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没有反驳,眼神却十分讥诮,有不知名的流光在期间流转。
而宇文谨也终于把目光投向了婉蓉。
婉蓉心间一颤。
他是比她小五岁的师弟,可从第一眼起,她就被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高贵、冷漠所吸引,从此便放在了心底,刻在了生命里。
宇文谨就这样淡淡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却低沉地问皇帝:“说吧,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