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思敏这样的恶妇还能饶了她,姐受的苦不是白受了么?差点清白被毁,差点当众出丑,此仇不报,枉费她……呃,云安山女妖的名号!
宇文谨哪不知怀中小女人的那点小心思,可她咬的这一口,当真没留情啊,还选在那种地方……他面色不变,犀利的目光却向冥衣卫看去,看得他们惊惶惶心戚戚,暗道冥一果真是个坏家伙,瞧四小姐精力充沛,战斗力极强的样子,哪需要请太医?分明是他不想承担主子的怒火,早跑为妙。
老天爷啊,他们绝壁不会说爷名节不保,小胸被咬的,放过他们吧!
“放过她吧!奴婢保证以后主子不会再为难夏小姐。”黎月也在恳求,她轻柔地略抬螓首,脸上挂两行清泪,表情哀戚,态度诚恳,此时此刻梨花带泪的模样,让这个浸淫了皇宫多年的大宫女,竟像初涉世事的少女般,茫然无助,而宇文谨便是那个解救少女于危难的天神。
要不是夏莫然此刻扮昏迷,她早就跳出来大喊了:“老妇女滚远点,别来勾引俺家男人!”
饶是如此,她也无法再淡定,在宇文谨怀中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好似十分难受的模样。
冥九见状舒了口气,暗道四小姐就是给力,解救他们脱离主子的冰天雪地无敌眼刀啊,于是忙道:“爷,四小姐可能毒发作了,还是快些抱出去让李太医诊治一下吧。”
夏莫然听了心中为他大大点了个赞,冥九是吧,潜力大大的,以后少不得要好好提拔一番。
宇文谨并不知怀中的女人和下属已默默地互相欣赏了一番,只道这女人果真是个祸害,祸害了自己不说,把他的属下也一个个教坏了,深更半夜爬墙找女人,为抱老鼠怨兄弟打架,如今更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都有了。
不过,做事做全套,既然“有病”,那就得治!宇文谨脚步一抬,抱着夏莫然便往外走去。
从头到尾没得到他一个眼神的黎月,呆愣了半晌,这才心疼地帮樊贵妃拨开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又恢复成镇静从容的模样,吩咐白宁白芬道:“照顾好娘娘!”说着便跟了出去。
白宁和白芬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愧疚和惊惧之色,又匆匆别过,两人合力把樊贵妃抬上床,便守在房中。
因为愧疚,白宁和白芬并不敢去看樊贵妃,也就没有发现有只老鼠还待在主子的床上。
吱吱!七大爷大摇大摆地爬到樊贵妃身上,蹬鼻子上脸,并把自己的小菊花对准昔日的美人嘴,尾巴高高翘起,一个使力,小菊花里便掉出来一颗黑色的丸药,正好掉落在樊贵妃的嘴里。
“呜呜!”樊贵妃呜咽了一声。
小七乐不可支地用自己的大尾巴一拍她的脑门,毒妇,看你还如何害主人!
白宁和白芬听到响动,连忙过来查看,发现樊贵妃似乎噎着了,她们虽觉奇怪,但并没有怀疑,樊贵妃不能动,她们两人又不曾给她喂东西,怎么会噎着?
白芬忙倒了杯茶,服侍着主子喝下。
咕咚,那粒卡在樊贵妃喉间,带着点小七菊花上的味道的丸药,终于被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