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一阵,夏莫然便带着她们一起去看铺子里送来的东西,衣服、头面、胭脂水粉摆了满满一桌子。
“好漂亮啊!”丫头们赞叹道。
夏莫然笑而不语,三个铺子的东西,她都设计加了现代元素,古代的人当然看着新奇。
两件礼服,一件湖蓝色,一件枚红色,一套玉簪花的赤金头面,一套喜上眉梢的粉晶头面,是专门给冯嫣的,她是侧妃,不能用大红色、凤凰、牡丹等代表正室的颜色和物件,也真叫人无奈。
夏莫然亲自包了,让芝梅带了并青玉蓝玉两丫头,送到沁园去。
芝梅知道主子和江阳侯夫人不对盘,爽快地应了。
桌上还剩一套大红的凤冠霞帔,一套玉兰花的赤金头面,并一套新出品的胭脂水粉,是夏莫然临时让铺子里送来的,由芝晴送到夏明然住的芳园去。
芝晴到的时候,秦姨娘和张姨娘都在。
芝晴看到张姨娘一脸风轻云淡,秦姨娘满脸怒容,一屋子的丫鬟婆子全都战战兢兢的,只夏明然笑着接下了东西,她行了礼,放下东西便转身离开了芳园。
“姨娘,你到底在闹什么情绪?”夏明然见失了礼,满是不快地说道。
秦姨娘本对夏莫然也有些忌惮,在芝晴面前摆了脸色,她本有些懊悔,但听到女儿自责,心底的一股子气又蹭蹭地冒了上来:“我闹什么情绪?商逸洪那个庶子有什么好?以后除了每月领着宫中的份例银子,半点家产都得不到,你到时候哭去吧!”
说来说去,秦姨娘只是不甘心自己期望颇大的女儿嫁了如此不中用的男人,以后连银钱都不宽裕。
夏明然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庶子有什么不好?我们不贪心,不惹事,以后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安安稳稳得就是福气。”
“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福气个屁!”秦姨娘嗤道,“你被猪油蒙了心不晓事,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商家大少爷出身比那庶子好,相貌比那庶子好,以后还能继承商家大半的家产,更为重要的是温润有礼,哪点都比那庶子强!”
商逸洪再不好以后也是自己的夫,亲娘如此贬低于她,夏明然终于忍无可忍,冷笑道:“大表哥好,你就赶着让我去做他的妾吗?”
商家大少奶奶出身官家,照理总有些小姐脾气,自己又没能生个一男半女,性情也会更为郁结才是,但商家上下谁不对她赞不绝口?这样的女人不是心智不全,便是十分有心机。
夏明然虽然以前有些混,但面临自己的终身大事,她比谁都拎得清,总不能自己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却叫别人娘吧?秦姨娘好歹还能和自己的女儿生活在一起,但商逸晨妾氏生下的孩子将会寄在嫡妻的名下,妾氏想亲近自己的孩子都不可能。
秦姨娘一阵语结,呐呐地回道:“说是贵妾……”
“贵妾也是妾!”夏明然冷冷地打断她道,“姨娘也是做人妾的,你可是享受到妾的好处了?”
“我……”
“是,大表哥能继承商家大半的家产,可那些家产都是他和正室的,妾没有私产,若正室大方些,手指缝里能漏下些,小妾日子还能舒坦些,如若不是,还不如嫁给庶子呢,起码自己管着银钱,想买什么还能做主,更能穿红戴金!”
秦姨娘承认女儿讲得都对,到底不甘,强词夺理道:“虽然暂时只是个妾,但若生下孩子,以后就是嫡子,总能继承商家的家业,到时候你的好日子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