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在他耳边炸开,让他目光刹那间锐若恶狼,狠狠地覆上她柔嫩的娇躯,凉薄的唇瓣似带着毁天灭地的决心,欺上她急于待人采撷的朱唇。
如此急切,如此火热,让她艳若桃李的脸庞瞬间滚烫起来,却忍不住发出得偿所愿的喟叹来。
……
“芸莲,夏小姐该醒了,你进去小心地伺候她梳洗一番。”
门外,陆嬷嬷平淡无波的吩咐声传来。
那个叫芸莲的小丫鬟顺从地回答了一声:“是。”
墨竹楼是宇文谨的园子,平常没人敢大声喧哗,寂静得猫儿走过都能听到声音,陆嬷嬷和芸莲的声音便一下子钻进了夏莫然的耳朵里,炸得她猛然间回过了心神。
这才发现不对劲之处,趴在她身上的人,惹火的手已探进了她的衣襟里,情浓时也不觉得有什么,只会觉得有些太过亲密而已。
可她偏偏昨晚是受了伤的,宇文谨这厮定是起了疑,才用这种法子来检查她的腰腹间,想看看那伤口还在不在。
混蛋!夏莫然既气恼又委屈,先前那点子旖旎根本消失得无影无踪。轻轻抬起一脚,却是重重一踹,昂扬的男子躯体便不可避免地倒在了地板上。
这幅样儿落在推门进来的陆嬷嬷和芸莲眼里,便是宇文谨霸王硬上弓不成,反被夏莫然一脚踹在地。
“嬷……嬷嬷!”乍然看见主子的丑事,芸莲吓得肝胆俱裂,话都讲不利索了,抖抖索索的,手中端着的铜盆里,竟是连水都洒了好些出来。
任谁被撞破这么丢脸的事,心情都不会太好,宇文谨快速地爬了起来,俊逸的脸庞却是黑了又黑,朝着门口两人便暴喝道:“滚!”
芸莲吓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转身就跑,温热的水洒了一路。
陆嬷嬷倒没那么胆怯,扫了一眼床上蒙着被子自觉无脸见人的某人,恭恭敬敬地朝宇文谨福了一礼,这才跨着沉稳的步子退了出去。
算算时间,王爷可是下了朝便回了墨竹楼,且都没有人通知于她,可见王爷是多么急切。
会心一笑,陆嬷嬷把手中的衣物放在门口长廊上,施施然地自去寻慕容管家。
说不定这府里明年就该添小娃娃了吧?小姐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看着床中央被子里拱起的一团,宇文谨连舒了几口气,这才压下满心的怒火。
居然敢把他踹下床,这丫头胆子倒大得很!
“起来!”他冰冷无波地命令道,听似冷酷,其实不过怕她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