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看着虽没有争储之心,但在六皇子登基之前,所有有资格登上皇位的人都是敌人。什么抓宵小,分明是七王爷想借机发作了八皇子,反正是七王爷下的命令,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顺便挑起七王爷和八皇子的矛盾。
吴琛打得一手好算盘,洛寒未必不知道,他扫了一眼对方,竟没有出口反驳。反正爷只是想借禁卫军堂而皇之地给某些人一点教训罢了,至于这些跳梁小丑的把戏,横竖都在爷的掌控里,不必理会。
而夏莫然见到吴琛时就知道宇文谨安排这一出,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他这是不满自己没有听他的话,执意来见宇文哲?
但是她也摸不清洛寒得了命令到底要做什么,只让自己又往阴影里藏了藏,希望待会能趁乱逃走。
宇文哲怒意大盛,但众目睽睽之下,且对方又是有理有据,他也找不出理由来降罪,只冷着声道:“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看错了,本皇子府没有你们要找的宵小。”
吴琛大大咧咧地看向洛寒,意思很明白,他就是那个不长眼的,是他说宵小闯进这里的。
洛寒将吴琛的小人心思瞧得分明,心底冷哼了哼,不避不散地对上宇文哲满含怒意的目光。
“不知道洛侍卫能否告知本皇子,你如何看见宵小闯进八皇子府的?本皇子在府中这么长时间,为何没有发现?七皇叔为本皇子安全着想,完全是好心,你可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也应当知道一旦抓不到人,擅闯皇子府的罪名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侍卫能承担的。”宇文哲语带威胁地说道,谁都可以看出他此时的不快。
吴琛听罢心中一喜,暗道果然中间有戏,就是不知道两方人马会闹到何种程度。当然他也明白凭七王爷如今大权一把抓的情况,吃亏的必定是八皇子,但事多了,总能让六皇子一派慢慢抓住七王爷的把柄,再从中谋取好处。
若是两方人马争斗的不够激烈,他也不介意添些柴火,于是不待洛寒回话便道:“八皇子您又何必危言耸听?既然知道七王爷是为您好,何必再多做阻挠?有或没有,一搜便知,或者您是想拖延时间,以便那人逃走?”
冰魄握紧了手中的剑,杵在主子身后,隐隐呈保护之姿,且他额间青筋毕露,可见对吴琛是多么的不齿。
宇文哲朝吴琛投去冰棱般的一瞥,握了握拳头,忍下怒意,沉声道:“本皇子府没有什么宵小!”
宇文谨让禁卫军搜八皇子府,也是让洛寒下的口谕,并没有确切的文书,若是宇文哲阻挠,当真也是没法的。洛寒虽不知主子的打算,但也知道以吴琛急功近利的心态,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吴琛见洛寒带了十几名冥衣卫与禁卫军一同前来,猜测必是拿捏住八皇子某些把柄的,否则最后没查到什么,七王爷难免被人诟病以权欺人,因此并不相信宇文哲的话,见他满脸的不配合,也拉长了脸道:“八皇子这是存心要包庇那人了?”
言下之意便是那宵小就是宇文哲的人。
饶是宇文哲想息事宁人,此刻也按捺不住了,冷斥道:“本皇子再说一遍,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没有任何文书,随随便便就想搜查,简直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