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就觉得简直是在挑战人生极限啊!
如是幻想着的殷荃抽了抽唇角,强忍住那几欲喷薄而出的笑意,费了老大劲儿才将那排山倒海一般的情绪给转化成一阵干咳。
"如今冯晖已死,本王尚有要务在身,几位,就此别过。"很快将视线从殷荃身上抽离,夏侯婴面无表情的说完,便从她身边大步走过。
"慢着。"低喝出声,秦念身形一纵,顷刻之间便拦到他身前。
"端王,葬书一案,有些话你非听不可。"
负手停驻在原地,夏侯婴神色不变,却并未看向强行将他拦住的秦念。
"本王,不受任何人威胁。"几不可见的蠕动了一下唇锋,他说完,继续向前,而秦念却是丝毫未动,反倒朝他逼近一步。
"端王,葬书案事关江山社稷,你可知倪天择的命是被何人保下来的?!"压低声线,秦念神色不变,只是一双深若古井的黑眸内冷芒四射,如青刀月影,寒气凛然。
听罢,夏侯婴耳廓微动,冷月清辉般幽暗的视线缓缓转向秦念,原本抿成直线的唇锋不知何时起生出一线微不可查的狭窄缝隙。
尽管在听了这番话后他依旧是不言不语,可那原本稳若磐石一般的坚定信念却在这一刻起产生了一丝动摇。
盯住那双宛如深海一般望不到底的黑眸,秦念也不再出声,只不动如山的看着他,寒光冷夜的视线里多了一分笃定。
瞧着忽就变得有些古怪的两人,殷荃抱起双臂。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秦念看起来那么禁yu的一个人,对着夏侯婴的时候倒是挺奔放啊……
难不成从头到尾,她其实都在误会他……
正歪歪着,夏侯婴忽就朝她看了过来。被他这么冷不丁的一瞧,殷荃不由自主就打了个哆嗦。
"回京。"
几乎看不到他动唇,耳边就已经响起那略显冷冽的声线。
闻言,她皱皱眉心,遂绕过他看向始终背对着自己的秦念,正欲开口,岂料夏侯婴像是一早便将她的心思尽数洞悉,完全不给她任何机会,上前一步便将她的视线给完全填满。
"那啥,秦念刚刚都跟你说了什么?"下意识间缩了缩细若无骨的双肩,殷荃咧咧嘴,狗腿般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