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及你。”池玉瑶幽幽道,“你为小夜付出比我多,你这样默默付出为何不告诉他呢?”
“小时候家里女孩太多,待我生下的时候爹娘就把我当男孩子一般长大,时间长了我也不知自己是女子还是男子,只知道每日要干很多的活才能换取一点果腹的东西。”舒望眼睛闪着一片光,对于儿时那段她最庆幸是遇到了南宫夜,跟她有着同样遭遇的孩子,可惜南宫夜一直把她当兄弟一样看待,她也不愿去破坏这样的感情。
“他对我是有情义,但这不是爱情。”舒望闭了闭眼,“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为他做的再多也是心甘情愿。”
怎么池玉瑶遇到的女子都如此痴情,太子妃是,舒望也是,南宫夜跟舒望生活了那么多年,居然没有发现她是一个女子,一个含苞待放的女子,这……简直就不符合逻辑。
“舒望,我想……我可能做错了。”池玉瑶声音有些低迷,想起那个时候舒望整日窝在房中不肯出去的模样,或许她在保留自己最后一点任性,这样南宫夜会时时刻刻记挂着她,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没有。”舒望含笑道,“外面的时候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我也想看看如此日后我的生命里没了南宫夜,那我应该如何活下去呢?又或者我要学着放下,然后独自一个人生活,只可惜……”
她做不到,南宫夜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一到晚上她就睁眼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他的面容他的笑语。
“瑶姑娘,我知道阿夜利用了做了不少错事,所以此番前去皇城,我没想过要找瑶姑娘帮忙;那年他一路杀进夜翘宫的宫主房内,一刀砍下宫主的头颅而后一把抱起倒在血泊之中的我,想必那个时候我就爱惨了他。”为何眼眶湿湿的,她只想流泪呢?
“我半年之前就离开的皇城,对于皇城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瑶姑娘半年前就离开了?”舒望诧异,“我听说半年前长公主被人掳走此后下落不明,难不成瑶姑娘半年就没回宫?”
“掳走是真的,不过后来有人救了我,为了怕再次遇到危险我就一直没回去。”
“这么说来,皇城里已经开始变得瞬息万变了。”舒望定定神接着道,“也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消息说长公主之所以被人掳走完全就是演戏。”
“演戏?”池玉瑶发问,“演什么戏?”
“很早的时候,就从宫里传出说皇帝已经把掌控十万大军的虎符交到了长公主手里,长公主为了避免有人陷害,所以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带着虎符失踪了。”
这半年里,不光是皇宫就连皇城上下都是人心忧忧,就怕突然有一天长公主带着十万军队直入皇宫,近来皇宫的防卫比以前可上升了不少,舒望这些也是从派到皇城探子的口中得知。
池玉瑶用脚趾头都能想出这是谁传出来的谣言,不用说肯定就是太子那厮干的好事,她现在不光怀疑晋王有问题,她还怀疑太子跟晋王有所勾结呢,当然这一切都知道她的猜测罢了,事情的真相还是要等到她见到誉王以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这半年因为皇帝的身边也越发不好,听说皇帝把遗诏都已经立好放于一处安全的地方,可不少人对那遗诏可是虎视眈眈,这往后谁是主子谁是臣可都写在上面了。”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都跟我没多大关系了。”池玉瑶叹气,“舒望,过了今晚我就要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