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陌君在莫峥的保护下站在了最里层,若是有人突围,不说云穹会出手,莫峥也会出手,他还是短暂的处于安全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云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化作了一缕冤魂,倒在了这片血染的地上,负于身后的手渐渐握紧。
楚衔玉看着自己的人踏破了他们的第一次道防线,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西戎陛下,若是你甘愿双手奉上西戎,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云穹听闻,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朕纵死,也不会妥协。”
说着他退到了温陌君处,低声道:“你可还有能用的人?”
自己的人暂时赶不到,眼下只能求助于人。
温陌君摇头,“没有。”
他并未刻意训练过自己的亲卫,也没有培育自己可用的铁血之军,因为诏月最终不会属于他,训练出来不过是白白抹杀那些人而已。
云穹听闻,目光锁定到了不远处的白玉容归,对方虽然看起来吃力,但是凭他对白玉容归的了解,他认为对方不会是一个不谋算后路的人。
三人极速朝白玉容归处靠拢。
楚衔玉见到之后,示意自己的人前去围堵。
白玉容归本是在静默等待自己的人突围,然后去更外围的地方,却不想云穹与温陌君突然靠拢,带动了楚衔玉的作战阵地也转移了过来,眼中沉色一深,回头不满的看着云穹。
云穹却坦然的迎视,“如今我的人暂时赶不到,所以还望容亲王多多费心。”
“若只是费心倒好说,如今怕不是简单的费心二字可担待的吧。”白玉容归看着愈发混乱的战局,蹙眉回答。
“那朕愿割舍西戎与诏月的那座城池给你,作为报酬,你意下如何?”云穹退了一步,割地显诚意。
白玉容归听闻却不满意,“那座城池长期被封杀覆盖,无功无奉,就算纳入了诏月的版块也没用,反而还要费心费力的保护它,有什么用。再说了,难道陛下的性命只值一个破旧的城池?”
云穹听闻他的话,眉峰一锁,“那你要什么?”
白玉容归轻轻一笑,“得看陛下到底舍不舍得了?”
温陌君听着白玉容归的话,心思一转,在云穹耳畔低语了一阵。旋即云穹的脸色就僵住了,显然有些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