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楚衔玉听闻这个词,忍不住低笑,“你认为她会给一个利用过她的人信任吗?”
白玉容归沉默,不会。
她的爱与恨太过分明,而且难以扭转,否则也不知至今都无法释怀与温陌君之前的死结。
“你说我对皇宫熟悉,可是你难道不知道有一个人比我对皇宫更加熟悉吗?你以为那个人得知她被你压入了天牢会袖手旁观吗?你想到了我,为何想不到他?”楚衔玉引诱他。
果然白玉容归脸色一变,西戎的突然插手就是温陌君受益的。
“就算你还是不相信,那你也该信你自己吧,你突袭我的府邸,在这之前我没有半点风声,若是她真的在,你认为我不会把她放在身边好好看着吗?你认为你会搜不到吗?”楚衔玉晓之以理。
白玉容归微微一愣,之前自己为了试探假扮之人,与青瑶联手演了那场戏,当青瑶如实将一切汇报给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有鬼。一旦这个想法坚定之后,他便不管不顾的将对方拘禁,而且在她脸上下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她脸上的玉质胭斯了下来。当看到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时,他整个人都慌了。
心念成魔,他不惜一切的对其审问拷打,为的就是想从对方听到关于阿珝的一字半句,奈何对方宁死不言。得知文相是楚衔玉的人后,他顾忌不得连夜奔波,夜闯楚府,却想不到得到的全是徒劳无获。
阿珝不在这里?
她不在!
虽然他一直强压着自己的想法,不相信她会去温陌君那边,但是楚衔玉的话却撕碎了他所有的假象。
她不在这里,那她就只能在……
若是之前他还心有所期,认为之前文柔的话是在陷害她,她没有那份对付自己的心,没有欺骗自己,那这一幕该如何解释。
自己为了她费尽苦心的想要舍弃坚持,为了她彻夜不安,整夜难眠,为了她一再后退,退到将自己也逼入了绝路,不得回旋。
如今她还是离开了他!
她,还是离开了他!
见白玉容归望着他的目光带着末日般的哀伤与绝望,楚衔玉总算为自己一直找不到出口的情愫寻觅到了出口,他近乎发泄式的低吼:“你以为你得到了她,你以为你也握住了她的心,但是你却不知在她的心中永远有一角是我,乃至于你都无法触碰的。而那里满满的全是温陌君的身影和他们曾经相濡以沫的曾经,你难道不恨吗?付出了一切,却得不到一个完整的她?”
白玉容归压在他下颚的膝盖因为整个人不知名的颤抖开始无力,一双聚着杀气的眼眸在这些无情的话下毫无招架之力,强装的淡然破碎成末,散在眼中,深深的扎入了心。
楚衔玉望着溃不成军的白玉容归,嘴角扬起了一丝笑,珝错,你还是得不到幸福的。
白玉容归望着楚衔玉的笑,心头暴走的情绪化作了洪水猛兽肆虐着心扉,他无处可泄,扬手便对准楚衔玉的面门而去。
“不!”被侍卫按住的文柔见白玉容归的动作,悲恸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