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止步不前,便主动上前,虽然脸上极力压制,维持了平静,但是语气却泄露了她的紧张与忐忑。
“你,还好吗?”
鬼诣望着自己亲手送入黄土的人如今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脑子一直在收敛自己的情绪,但是却还是无法让他正常面对。
心头将她的名字唤了万千遍,但是嘴上却无法唤出一声。
对方见他如此震惊,轻声一叹,随即道:“陛下命我在这里等你,既然你来了,就随我来。”
鬼诣迈着漂浮的步伐跟着她一路行走,直到来到一处马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目光紧紧揪着她,难以置信道:“纤阿,你没死!你真的还活着!”
“我还活着。”被他唤住的纤阿肯定的答复。
“这是为何?”鬼诣还是无法将前因后果理顺。
纤阿见他追问,粗略的解释了一下,“那夜我也以为我必死无疑,但是没想到在我再度睁开的时候已经在一处民房中,陛下身旁的侍卫寒烈告诉我,是陛下救了我,但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让我易容成为了元香,留在了庄妃娘娘身侧,一是为了保护与牵制娘娘,二则是为了探知娘娘的最终目的。”
“保护与牵制?”鬼诣不明白。
“其中的详细我并不清楚,但是陛下似乎一直怀疑娘娘的身边一直有人,而且那人一直借助娘娘的手在翻云覆雨。”
“可是那人不是白玉容归吗?”鬼诣疑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但是白玉容归是谁,没人知道。”
鬼诣这才恍然,但是一想又觉不对,“白玉容归是西戎的人,想要对付诏月也不是没有可能,这跟他是谁没什么关系吧。”
纤阿却摇头,“陛下却不那么认为,所以让我细细观察娘娘,想从娘娘的身上得知更多关于白玉容归的消息。”
鬼诣听了之后,知道这件事没让他知道必然是牵扯颇深,也就不去纠缠。
纤阿见他不再追问,以为他是想明白了,就指着马棚中一批枣红色的马道:“你骑上它绕着这个山路下去,再直行十里,就可见到张涥副将,你只需将陛下给你的信物给他看,他便会毫不犹豫的跟你走,之后你们赶去诏月皇宫便是。”
“你呢?”鬼诣见她清晰的为他解说了他的路程,却丝毫不提及她自己,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