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凤阁里一切陈设依旧,周子宣将连城放在了床上,连城还是不肯放开周子宣的衣襟,紧紧地皱着眉头,周子宣一脸厌恶的甩开连城的手,洛如玉的嘴角闪过了一丝轻笑。
“王爷,她这是怎么了?”
“死不了。”
周子宣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刘连城心里一阵烦躁,怎么从大牢里带出来的时候还没事,刚到了王府门口就出事了?
“凤白大夫到了!”
影默的声音打断了周子宣的思绪,回头看去,影默果然带着凤白进了麟凤阁。
“赶紧给他看看。”
周子宣一脸不满的盯着凤白,凤白看着躺在床上的刘连城笑道:“这是怎么了,难道王爷不是想要她死?”
周子宣看着一脸看笑话的凤白一脚踢了上去:“别废话,本王让你潜在尚书府这么多年,你不要回来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才知道,原来凤白对连城根本没有什么兄妹情谊,居然也是周子宣的阴谋,此时此刻连城若是醒着恐怕也会被气死吧?
凤白好笑的看了看周子宣,才来到了床前给自己诊断了几年的女孩看病,这一看才发现,连城浑身几乎没有好地方,就连手筋都断了:“宣王,这......”
“别问,好好看你的病。”
周子宣抛下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离开,凤白一脸为难的看着离去的周子宣心道:“大哥啊......你让我怎么把脉?”
凤白将手搭在连城手臂伤口上一寸的位置,细细的琢磨了很久回头对一个没有见过的丫头吩咐道:“你去给我准备一盆水,再把这服药方那过去煎药,准备剪刀。”
小丫鬟看着床上看着的女子,听说这个女子是曾经的宣王妃,只是明明长得那么漂亮怎么会心地这么歹毒,居然火烧宣王府,如此心性歹毒。
“是。”
虽然这样想着小丫鬟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出了屋子,去准备风白要的东西。
书房里面洛如玉为周子宣脱去了身上的狐皮大氅,微笑着问道:“王爷,这刘连城......”
“什么?”
周子宣把自己摁在额头上的手放了下来,问道。
“哦,没什么,臣妾只是看着连城受伤这么严重,问一下王爷有没有什么需要特殊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