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东西全部收拾妥当,月娘看着小茹儿坐上马车,回头看看正在看着人将东西收拾上马车的秋末。
“秋末,家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们才刚来半个月便如此慌张的离开。”
秋末笑着安抚月娘多疑的情绪,将人给送进马车,笑眯眯的说道:“不是,是父亲来信了,父亲来信让我们回家,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太不清楚。”
夏侯武来信这件事确实一点都不假,而且来了好多天了,只不过当时她不想立刻回去那片肮脏之地,可是现在有人想要鸠占鹊巢,她自然要回去,让一些外人认清自己的身份,要知道,后院的那个宅子可不是随便都能住人的!
月娘听着女儿敷衍的回答,一把抓住了秋末的手腕,双眸闪烁不定,“秋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可弃夏侯府于不顾,明白了吗?”
秋末笑着拍打着母亲的手背,笑着安抚她,“母亲想多了,我是夏侯家的女儿,怎么会弃夏侯府于不顾呢,而且女儿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夏侯府只要有爹爹就好了,你和小茹儿有我就好了。”
说完,根本不给月娘任何说话的机会,秋末便放下了车帘,就在车帘放下的那一瞬间,笑容满面的倾城容颜顿时寒如冰霜。
夏侯府的落寞又跟她有何关系!夏侯武既然能喜新厌旧,听信谗言,那么她为什么就不能对夏侯府的灾难无动于衷!她早已不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夏侯秋末了,她要保护的就只有她的家人,而这家人的范围内,早就没有了夏侯家的立足之地!
回到都城所花费的时间很短,而当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夏侯秋末和月娘时,正在门口打扫的仆人们很是惊讶,但随即便兴奋的收拾着那些东西。
管家一听下人们说大夫人和两位小姐回来了,便赶忙跑到大门口相迎,果真看到了刚刚下车的人。
“大夫人,两位小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管家快步跑来,恭敬地对着三人施礼。
小茹儿揪着管家的裤管,眯着眼睛的样子好不可爱,“管家伯伯,我们回来了,茹儿有给你买礼物哦!”
说着,小茹儿便从一盘小厮的包袱里面拿出了一个纸包,小心翼翼的放在管家的手中。
“管家伯伯,这是雁城很有名的糖糕哦,小茹儿给好多人都买了!”小茹儿还特意伸出手掌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原本并不重的糖糕可是此时拿在管家的手中却万般的沉重,眼眶顿时就红了起来,不禁老泪纵横,“谢谢小姐。”
看到管家哭了,小茹儿赶忙递过去一块她自己用的小小手帕,“管家伯伯不哭,怎么比小茹儿都爱哭呢!”
秋末伸手抱过小茹儿,转头笑容满面的望着感动的管家,缓缓说道:“这次回门有些仓促,也没买什么好东西给大家,我买了一些糖糕就拿下去分了吧。”
一听全部的人都有,一旁搬东西的奴仆们心中一暖,连忙高呼“多谢大小姐”。
他们在这夏侯府当差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到什么赏赐,可是这次大小姐从外面回来,带了糖糕给他们,礼虽轻但是却说明小姐的心中还惦记着他们,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了。
“咳咳。”
突然传来的咳嗽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秋末连忙给月娘顺着气,“娘,你没事吧?”肯定是长途跋涉,再加上非站的时间有点久,若是旧病复发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