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破?!
看着殷荃微微泛出一丝奇异红光却又满是惆怅的小脸,夏侯婴一时间对此颇为不解。
他预想过很多种情况,却是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有这种反应。
为何……这种反应看上去那般奇怪?
简直就像……就像先前她在风云山庄里被姜环下药时一样……
思及此,夏侯婴蠕动了一下唇线,望向她的视线忽就生出一丝无奈。
她的脑袋里,究竟装着些什么……
只顾自己歪歪的殷荃并没有察觉到夏侯婴神色间的微妙变化,她勾着唇,掀了掀浓黑卷翘的睫毛,伸手握住他白皙纤长的手指,将其从自己唇瓣上拨开,轻笑开口,却赫然被一道爆破声给盖了过去。
她说了什么……
眉心微蹙,夏侯婴神色一暗,心底径自翻涌起一抹不悦,他抬起视线从她头顶上方越过,只见赫然一道身影从关押着百=百花谷谷主重阳的房间内冲了出来。
那人穿着与那四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衣袍,只是颜色上略有细微差别。
唇线微抿,夏侯婴神色骤冷。
若非那人,他也不会没能听见方才殷荃口中所说的话。
眼看夏侯婴忽而纵身向前飘去,殷荃扭转身形追着他那仿佛浸染了月光的身影望去,只见那衣袂莹白如雪,轻盈翻飞,如天界上仙般笼罩在圣洁微光中,一霎便令人失神。
追着那道人影从房内一跃而出,萧白羽单膝跪地,手持双刀,一双眼睛眸光凌厉,直直朝那人瞪去,视线如电。
只见那人手持重剑,剑光晦暗,看上去像由精铁打造,通体泛着一丝古铜光泽。剑身上雕刻着纷繁复杂的纹路,由于距离略远,殷荃看不清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花纹。她只能看到,那人握着的剑柄末端是某种野兽的头,眼睛以幽蓝的宝石镶嵌着,在夕阳金红的光辉下摇曳生辉,径自朝外散发出一股股令人颇有些不安的寒光。
“夏侯婴……”几乎是下意识间低呼出声,殷荃猛地将视线从那剑柄末端的兽头造型上挪开。与此同时,那手持怪剑的男子也像是因此而注意到她的存在,脚尖一点便朝她电射了过来。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殷荃回过神来的时候脖子上陡然一凉。
垂落视线向下望去一眼,她抿抿唇,望着那柄紧紧贴合在自己颈间随时都有可能夺取她性命的怪剑,随即抬起视线望向眼前手中仍旧抓着一片残破衣袂的夏侯婴。
“交出百花谷谷主,老夫可以饶她不死!”
那老者说着,黑色山羊胡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抖了抖。
闻言,殷荃眯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