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婴有公务在身,我总得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我可舍不得让你受伤。”他说着耸耸肩,似是在说一件极其简单平常的事儿。
“所以你跟踪我就合情合理了?什么鬼逻辑!我的人身安全自有王府的人会保证,你身为国师不跟在皇上身边总往我跟前凑算怎么回事儿?”殷荃说着,昂起下巴瞧他,一脸毫不掩饰的愠怒。
阳光从她身侧扫射过来,将她黑眸最深的地方映出一抹淡淡透明的栗色,似蓄了一汪清清溪水,只是那溪水虽澄澈通透,却含冰带雪,几乎能将人的视线给冻住,直冷进肺腑。
“小荃荃,话不能这么说……”似是没看到她眼中升腾而起的冰冷怒火般,顾楼南垂眸,言语里带着点戏谑的自嘲,几分玩笑几分认真,一如他那总也美的令人难辨雌雄的面容般,令人无从查探。
“我喜欢你,自然想一直都看见你。”瞧着她,他笑靥深深。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她皱眉,眉心能夹死苍蝇。
“喜欢你讨厌我的样子。”摸摸下巴,他忽而很认真。
“你妹!”她吼完,大步走出福来居,懒得再理会他。
“哎,小荃荃你等等我啊……”
身后不断有顾楼南那令人听了就心烦意燥的绕耳魔音,殷荃索性堵了耳朵,更加快速的朝前冲,一点儿不含糊。
“你还没回答我,你有没有兴趣……”
“有!”不待他说完,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险些撞在他胸口上。
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微微一惊,他眼疾身快的向后滑出一步,正欲笑嘻嘻的开口,却被前者给抢了先。
“往后不得再跟踪我!”
“是是是!不跟踪。”某人点头如捣蒜。
“不准你再说那些暧昧不清的话!”
“那你抛弃了夏侯婴,嫁我。”某人摸下巴。
“嫁你妹!”殷荃大怒。
瞧着她张牙舞爪横眉冷竖的模样,顾楼南心尖忽而一颤,四肢百骸如遭电击,一时间心绪竟乱的令他寻不到任何头绪。
察觉到他突然变得沉敛深邃的眸光,殷荃抿抿唇,抱起双臂连连向后退出几步,试探道:“你又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