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
无痴一世英名，此刻竟然有点手足无措，他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知道还有自己应付不来的场面。
完美的手指伸出，擦掉她的泪水，又一波流下来。
“不要哭了。你想报恩，对我以身相许吧。”无痴这也算是表白了。
谁知道，这么一说，百里鸢的眼泪落得更凶了。
无痴一直一直为她擦去泪水，总也擦不干净：“到底怎么了……”
“我……无痴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百里鸢蓦然睁开眼睛，她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古代，一个处子之身对女人有多重要，谁都清楚，失去了这个，就等于被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只能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品级低一些，看中我的身份，而不是看中我的这个人的！只能希望对方不在乎这个，不至于让大胤的脸面蒙羞！”
百里鸢说的很激动，眼泪不停在掉。
她很执拗，这些深藏在心底的话，第一次大声说出来，整个人都虚脱了。
无痴的神情变得很复杂。
“无痴，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吧。”百里鸢抹掉剩下的泪水，“不用可怜我。我只希望维持住自己最后的尊严，起码我的心要清清白白地走完这一生！”
“你以为……”
无痴缓慢地开口，那双狭长的凤眸逐渐眯了眯，危险的眸光在其中酝酿，可怕得惊人。
“我是那种在乎这种可笑事情的男人？”
无痴猛然伸手，捏住百里鸢的下巴，抬高了她楚楚可人的面庞，逼迫着她看着自己：“百里鸢，我不是人类。不受那些可笑的条条框框所束缚，我喜欢你，是喜欢你的人，整个人，不在乎那所谓的‘纯洁’还在不在。只要你的心是我的，这不就够了？”
无痴说的理所当然，看着百里鸢的目光让人觉得，百里鸢的想法才是不可思议的。
眼泪都忘记要掉。
百里鸢的反应是：“啊？”
她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