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落,你有没有见过一种花?只在冬天里盛开。”他低眸,眼眶有点湿润。
什么都可以退却,他手上的东西还牢牢地扎在自己的血脉中。不可以退却。
白盛落已经什么都不想听了,靠回了刚才的地方,声音淡淡:“你出去吧。”
旁人女孩若是被男人看了身子,一定要死要活地要求对方负责。白盛落冷淡得很,她不喜欢强求别人。
裴远歌心中一痛:“盛落。我不能走。”
明知道这样会更加讨人厌,他还是说了出来。血没换完,他怎么可以走?
白盛落略微歪头,双眸半垂,因为睁不开,语气却一样凉薄:“没看够?”
裴远歌:“……”
“好。你还想看哪里?”白盛落大大方方地从水中浮出了上半身,雪白晶莹的肌肤像是仙子出浴。
被说让人有什么不轨的欲念,所想的只是一个字:“美。”
还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裴远歌一咬牙,撑着那只手臂不动,翻身入水,一把搂住白盛落娇弱的身子:“别这样……”
最后一刻,刺入最深。血液已经够量。
那些黑色手印消退的时候,裴远歌的脸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你!”白盛落双眸怒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晕倒了过去。
裴远歌拔出传输血液的管道,已经抑制不住头晕目眩,死咬发白的嘴唇,迷迷糊糊一头栽倒。
闻人千绝回去躺在床上却良久睡不着,心里始终担心盛落那边的情况。
第二十次抬起自己的头向外张望时,百里夙夜冷漠的声音就凑在她的耳边:“去看看?”
什么时候殿下这么阴损了,还会变着法损自己。
闻人千绝恶狠狠地瞪了殿下一眼,披衣起身:“去看看就去看看,你管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