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夙夜冷冷地看了这个阿茶一眼,对蛊族人动手会被她们与生俱来所带的诅咒而咒伤,除非得到了某个蛊族人的允许。
刚刚阿茶那一句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破了这个诅咒。
所以他才没有杀她,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
那种淡漠矜贵的是神色非但没有让阿茶不开心,反而让她眼眸更亮了几分,男人嘛,只要能多看她几眼,都是好的,说不定就这么喜欢上她了呢!
她从自己皮制小囊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喏,就是这个。很珍贵真珍贵的哦。这些人当中只有我会炼药,也只有我有”
百里夙夜的目光已经淡淡地移开,朝着欧阳君诺他们的方向走哦了过去。将那么个娇媚可人的尤物晾在了那里。
欧阳君诺失笑:“夜,我们走吧。”
依照他对百里夙夜的了解,这个叫阿茶的小姑娘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嗯。”百里夙夜大氅在夜风中飘摇,步履从容万分,却在转瞬间,一步千里般,很快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欧阳君诺带着闻人千绝轻易地跟上。
只有阿茶一个人被扔在原地。
她懊恼地跺脚:“这次地行蛊没带出来!哼!早晚我会再找到你的!”她可能中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放弃!
闻人千绝的轻功已经登峰造极,跟上百里夙夜的步伐不算费劲。
周围的劲风从耳边呼呼地走过。
她冷眸:“耶律修以求亲的事情为幌子,在背后给京城的水源下毒,是何居心?”
欧阳君诺神情中闪过一丝诧异,温润的狐狸眸柔情万千:“千绝,你怎么知道?”从刚才开始,似乎没人提过那是耶律修的人吧?
“她们身上带着的装饰品,刻着云丰的标记。”闻人千绝声音清澈。
欧阳君诺淡淡道:“确实如此,蛊族人不属于云丰,应当是耶律修用什么方法将她们请来的。刚刚你看到的蛊,是妖蛊,一旦入水就会化开,炸开无数的蛊虫宝宝,混入水流,喝下去的人会被蛊虫蚕食后控制住。表面上看着还是人类,其实已经被吃撑了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