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马车,拓跋臻和宋青山共乘一辆,素月跟露珠儿一辆,这厢聊得火热,那一厢却寂寂无声。
露珠儿靠着车厢昏昏欲睡,素月却心事重重。她不希望拓跋臻争权夺势,却又不甘心看着他受人欺凌。今天若不是宋青山在这里,他们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拓跋邯郸,不知道他们待会儿还会见到些什么人呢?
连日劳累,素月想着想着也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抵达王宫内院。大王体谅他们劳累,特批乘车入宫,并亲自在勤政殿外迎接。
“儿臣参见父王!”拓跋臻在首,带着一干人跪了下去。
“很好,很好!”拓跋邯郸很高兴,亲自扶着他起身,“不愧是天一道人的徒弟,不枉这些年受的分离之苦。”
“只要能为父王分忧,儿臣便不觉得苦。”
多么父慈子孝的画面,素月却不爱看。几步上前,用玉佩硬生生的将他们隔开,“大王,素月幸不辱命,原物奉还!”
火麒麟的血迹已褪干净,玉佩还是原来的样子,拓跋邯郸将玉佩系回腰间,才捏了捏素月的脸蛋,赞道:“你们都做得很好!想要什么奖赏?”
拓跋臻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站在王后身边的武如烟,她本无大碍,脸上那些轻微的划伤,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平添几分野性。
“没出息!”素月低低的骂了一句,拽过他的身子,从他怀里摸出裕王宝玺,转呈给拓跋邯郸,“请大王明鉴!”
“不错,果真是父王的金印!”拓跋邯郸眼中满满的都是赞赏,“如此,那王……”
“大王,臻儿能带回金印必定也是身负重伤,连日的劳累不如先让他们回去休息?”王后款款上前,笑得大方得体,“再要紧的事,也没有孩子们的身体要紧,您说是不是?”
“臻殿下,那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助,如烟已在府中略备薄酒,还请殿下赏脸。”
王后一个眼神,武如烟便上前缠住拓跋臻。素月怕他失了分寸,立刻将他们隔开,“殿下有伤,不宜饮酒,只得辜负如烟小姐一番心意了!”
“那就不饮酒,如烟亲手熬炖了滋补参汤,”她满脸的诚恳,含情脉脉的望着拓跋臻,“还望殿下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