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成这样?”洁白的衣袖轻轻地一脏兮兮的小脸上移动,动作可为是相当的温柔。
手上的疼痛感还没有消失,似乎已经刻入了骨头中一样。头脑也有点迷迷糊糊的,很多画面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滚。耳朵中嗡嗡的,就好像里面住着成千上万只蜜蜂一样。
那一通的翻滚挤压还有莫名其妙的攻击,一会儿热的如在炉中,一会儿冷的如在冷库中,还有被那些粘粘糊糊的东西一层层的包裹住,直到我觉得已经窒息,之后如何,是一片朦胧,应该说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脸上传来痒痒的感觉,不过很轻柔,就像是暖暖的春风抚上脸颊的感觉一样。耳边传来轻柔温柔的声音,很好听的声音。挣扎着睁开眼睛,景物朦胧的就像是雾中影一样,那么的不真实。
当一张俊颜逐渐清晰的出现在眼中的时候,我不由得愣住了,伸出手捏住俊脸,来回的捏了又捏。“不是假的。”自言自语道。
小雪皱着眉苦着一张脸,原本俊俏的脸,此时被人拉扯成了小猪脸,虽然看着有点可笑,不过,俊美的人就算是做鬼脸还是很可爱的。因为两腮被人不留情的捏来捏去,以至于说话的时候,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有点可笑。
嘶嘶看着小雪,嘶嘶的笑起来——活该!
小雪呜着,想要把那两只邪恶的手扒拉下去,可是又不敢太过用力。
“我说,你……”一边揉着两腮一边抱怨着。小雪的脸上呈现出哀怨的神态。没忍住就变形了,想要好好的安慰一下这人,谁知道自己居然遭受到如此的待遇。
一手托着头,有点呆呆的,脑子里面还是有些混乱。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咱们在这儿做什么?”想要理清楚头绪,可是,一团乱麻怎么也拆不开。
“你,你不记得了?”
“脑袋撞坏了?”
嘶嘶和小雪恢复了正常,它们很担忧的看着脏兮兮的小脸。感觉这人即可怜又可爱。
轻轻地悠长的叹口气,“不是,只是,现在有点混乱。呃……”
“这是什么?”小雪和嘶嘶瞪着脏呼呼的手。
我看着左手,此时这只手有点,不仅仅是脏兮兮的,而且还伤痕累累的。这都证明那时的感觉是真实的,没错,那种刮骨般的疼痛早已经刻进了骨头里面。
“令牌吗?”小雪仔细端详着手掌中的东西,虽然脏兮兮的还是可以看出点原来的本相。“是令牌吧?”小雪看向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