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客气了!”房玄龄已经是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房相,不知贵府书房在何处?”
“书房,在左侧第一个门。”
“如此你我书房一叙,你看可好!”
“如此甚好,齐国公有心了。嗯!不对,齐国公,这好象是我家吧?”房玄龄听到了书房终于缓过神来,诧异的看着张成才,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
“这个!!!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张成才也知道自己又抢了人家房玄龄的词,还把个老头带沟里去了。
“齐国公今日莫非是来消遣老夫?”
“啊呀,房伯父说的哪里话啊!小侄一说这官话,实在是难受的很,今天我不过是溜大街溜顺了腿,一不小心就到了您这儿,你我向来没仇没恨的,我消遣你干嘛啊!”
“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今日来没事?”
“没事,绝对没事!”
“那你!!”房玄龄又开始迷糊了,没事你他娘的进来干嘛啊!看风景?
“嗯!在下久闻房相乃治世之良才,是我大唐贞观盛世的缔造者之一,心里是十分的景仰,今日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凑巧碰到房相,特意进来讨杯水喝,不知房相可方便啊!”
“缔!缔造者!!!”房玄龄听到这里那是如遭雷劈,可评价可太高了,就看他张着嘴瞪着眼,用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张成才,好象不知道这个科学家为什么对自己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缔造者,您没听错,而且您是当之无愧!”
“贤侄过奖了过奖了,快快快,里边请,遗直,快快给齐国公上茶,上好茶!夫人,杀只鸡,今日齐国公不走了,要在咱们家吃饭。”
“啊呀这怎么好意思啊!”张成才心里说果然是马屁马屁人人爱,就看你往哪里拍啊,这贤侄叫的,比较儿子都亲切,唉!人心不古啊,刚才还要请我走,这会直接就安排饭了。
“贤侄,里边请!”房玄龄是眉开眼笑,心里说终于有开眼的了,能得到这么个评价,老子这辈子算是没有白忙活。
“伯父您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