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来,带有无比沉重的疼痛……凌逸风,我该怎么办?
“你……”看到她的泪,温玉堂的意识有片刻的凝固,最终绷紧了神经,道,“我送你回宫。”
鄢纯然的确是回了宫,但是她却没有让温玉堂送她,她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的。
她没有回凤鸾殿,而是直接去了御书房。
殿外,白青依如往昔的站在那里。
他看到鄢纯然出现时,下意识的想要出声,却被鄢纯然给摇头,制止了。
白青疑虑,又道,“娘娘,请稍等片刻。皇上正与萧丞相,苏将军在商量国事,暂时不便打扰。”
鄢纯然听了,沉默下来。
回想着事实的残酷,原本想要靠近的心,终究还是退缩了。
到了此时此刻,谁也无法拯救她,谁也不能够帮到她了。
意识到这一点,鄢纯然仿佛是要绝望了。最终,她转过身,悄无声息的走了。
……
同样的地方,不同的情绪。
一处偏僻而荒凉,丝毫不起眼的宫殿前。
此时的她,好似走到了一万丈悬崖边,往前一步是悬崖,退后一步却是一个死局。
鄢纯然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扬起的手,放下又抬起,抬起又放下,反反复复。
半响,鄢纯然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不再有丝毫迟疑,推开了紧闭的那扇宫门。
吱的一声,听在她的耳边,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回响声。
精致的没有半点灰尘的绿色绣花鞋跨过门槛,走了几步,又顿住了。
这是她如此真实,如此靠近的打量着这一所住所。
满目的凌乱,遍地的灰尘,以及那浓郁的令人作恶的发霉,发臭气息。
作为这所住处唯一存在的人,在听到一系列的声音后,没有丝毫的异样,维持着一个摇晃不止的动作。
“你、你还好吗?”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