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语重心长的说,“有时候,公私分明,很有必要!”
“既然如此,那么我去地牢会一会他,看他是个什么态度?”
上官玥意外的看着他,“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那丫头会担心!”
凌逸风低低的笑了,“没事,她这个时候已经睡了!再说,去看看也花不了多久的时间。”
上官玥不置可否,“那一起去吧!”
“别啊,等下他见到你,有压力不肯合作可怎么办呢?”
上官玥嘴角抽了一下,翻了一下白眼,不再勉强。
地牢内。
安与然看到凌逸风半夜三更的来了,依旧是冷漠至极的说话,“如果你还是想要问我的话,我还是那一句话,事情都是我干的,我无法可说!”
凌逸风扬起眉头,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说,“我今天来不是要跟你说这个的。我只是知道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安与然意外来着,狐疑的看着他。
“上官颖儿,你应该是认识吧!”凌逸风低低的笑着。
安与然淡漠的表情因为这个名字而变得不再镇定,一双沉稳的眼眸中带有两分惊愕,两分意外,以及三分激动。最后却是归于平静,微水波澜的平静。
但是,对于凌逸风来说,这些已经足够了。所以,对于安与然意想中的否认,凌逸风并不意外。
安与然垂下眼眸,冷静的说,“我的确是认识她,但是她早已经离开京城了!”
实际上,何止是认识,上官颖儿是安与然的心上人。
她的父亲上官凌曾经是朝廷的二品大官。
原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后期却因为西流一族的事情而受了牵连,全家被发配到了边境地方。
“她的确是随着她家人离开了京城,但是听人说,在她离开京城的第三年,有人曾经在京城遇到过她,而且那个时候,你就在她的身边!你说,我说的对吗?”
安与然身子微微一颤,双手攥紧,那被自己用意志力压抑住的情绪,即将要破格而出。
“按理说,这发配出去的犯人家属是不能够再出现,想来她的出现是你的安排吧。只是,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们怎么没有走到一起,反而是上官颖儿到了城外的寺庙中修行,吃斋念佛,不问世事。”
他缓缓的闭上眼眸,死一般的呼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