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睁开眼,旁边哪里有鄢纯然的影子。
佳人不在身旁,他哪里还睡得着。
梳洗一番起床,打开门,白青已经在一旁等候,凌逸风便问,“夫人呢?”
“回主子,夫人天刚亮就出去了!说是有事情要去办!”
她要去办什么事情?昨夜里并没有听到她提过不是吗?
恰时,有暗影匆匆走来,交上一封未开封的信笺,凌逸风扫了一下,是京城来的信。
撕开一看,玩味的表情,慢慢的变成淡淡的嘲讽,随后撕了一个粉碎,看的旁边的白青一阵心惊,不知道究竟是说了什么,让一向喜怒不信为色的主子这般厌恶。
只是,他并不敢问,因为他时时刻刻的记得自己的身份。
“主子,需要备笔墨回信吗?”
“不必!”凌逸风冷冷的说着,丝毫没有要回信的想法。
狭长而迷离的丹凤眼中,掠过一丝古怪的情绪,衣袖翩翩,道,“出去转一转!”
……
另一方。
鄢纯然坐在马车上,动身前往芙蓉镇外百里之外的靡驼山。
原来昨夜里,她不经意间听到司徒欢提及这一带有可以恢复容颜的含羞草。
一时激动不已,便想着要亲自来寻。
这不,天未亮,就带着白华,以及司徒欢家中一个熟悉地形的家仆来了。
之所以没有告知凌逸风这件事情,一则是不想让他为她不想让他担心,二则是不确定会不会,能不能找到,若是早早的跟他提及了,怕会从希望中失望,那种滋味必然很难以承受。
虽然他口中说,他不在乎脸上的那些疤痕,但是,她明白没人会愿意一辈子都带着面具过活的。
而她自己也不愿意让他这样委屈的过一辈子。
毕竟,凌逸风是那么高傲而霸道的一个人,他的自尊岂容了别人如此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