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教训的是!”鄢纯然垂下眼眸,淡淡的说。
萧皇后瞄了她一眼,表情无奈至极,“行了,你自己去思量吧!”
“那臣妾告退!”
从皇后寝宫出来后,鄢纯然站在小碎石路上,迫不及待的撕开手中的信封,拿出信纸,焦急的阅读起来。
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笔迹清晰的印在眼帘之中,鄢纯然捧信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晶莹的眼睛内浮现出一缕淡淡的光芒,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那笔墨间的一字一句,看的清清楚楚,就怕错过于任何细节……再长的信也会看完的时候。
目光定格在最后的日期上,鄢纯然眼底的情绪有些浮动,想起刚才桂嬷嬷说过的话,胸口起伏的格外厉害……竟然会拦截她的信件,害她以为桀哥哥那边有什么。这一切都是玥贵妃弄成的。这一次的仇,她一定会报的。
小心翼翼的整理好信件,谨慎的放置在胸口,一股喜悦从心中涌上心头,似乎是有什么心结终于被解开,浑身都觉得轻松了。
回栖凤殿的路上,偶尔间经过假山前的拱桥,桥下是一汪足足有三米多高的池塘,池塘内喂养了许多的金鱼。
鄢纯然顿住脚步,低头看着水池中,游来游去的金鱼,继而看到湖面内倒映着的自己,触及眉目间的那一抹轻松,淡淡的笑了。
就在这时,一宫女急急忙忙的直冲过来,鄢纯然本能让路,却不想那宫女像是疯了一样,对准鄢纯然这头直接撞来,脸上带有几分诡异的笑容。
鄢纯然大惊,却已然来不及,下一秒,身子被狠狠的撞击,与此同时,一双冰冷的手无情的推向她的胸膛,整个人无法保持平衡,不受控制的往后面倒去。
末了,只听得砰的一声异样,平静的湖面溅起一道道三尺高的水花,整个人无情的掉入冰冷的湖水中。
鄢纯然的身子不停的往下沉,五官痛苦的揪成一团,鼻尖,耳边,口腔内涌入大量的清水,呛得人无法思考,脑海中一片的空白与茫然,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接踵而至。
难受的开始挣扎,双手拍打不止,却敌不过激流的冲击,渐渐的,身上的力气耗尽,整个动作都停顿下来,最终开始下沉。
湖面的水波在经过层层迭起时,最终归于死寂般的平静。
而大桥上,早已看不到半个人影。
……
安县
原本在休息中的凌逸风,倏然睁开眼眸,眼底一片冰冷,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从心间猛然来袭,没有半点征兆可言。不安的情绪,在一点一滴的扩散……凌逸风捂住自己的心口,难受的蹙眉,这是怎么一回事?
“来人!”
话刚落,白青便冲了进来,“主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