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醒了!”凝香推门而入,便看到鄢纯然下床,补充道,“刚皇上派贵公公来传话,说是要见您!”
“有说什么事吗?”不是不意外来着,往日皇上极少在这时候宣人的。
“贵公公只说等主子您醒过后去了便是。”
这么一说,看来是非去不可来了。
整装出发,一路小跑抵达皇上所住的院落,方停顿下来,柔声道,“父皇,臣媳鄢纯然求见。”
“进来吧!”醇厚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鄢纯然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宽敞而整洁的房间内,通火灯明,空气里散发着独有的,淡淡的龙延香。
凌皇于软塌上坐着,右手持有一枚黑棋,目光停留在摆放着棋盘上,“过来坐吧。”
“是。”鄢纯然心中狐疑,于一旁站定,顺便看看面前的棋局。
“太子妃,不如与朕来一盘如何?”
鄢纯然惊讶不已,推辞道,“臣媳不敢。”
“有何不敢?坐吧,让朕来瞧瞧你的棋艺。”
“那献丑了。”恭敬不如从命,她也不再推辞,于棋盘另一方坐下。
棋盘恢复最初的状态,皇上持白子,鄢纯然则持黑子。皇上笑言女子优先,鄢纯然开头,持子落定,凌皇随即跟上。
起初,下的速度都比较快,黑白棋子相交在棋盘上,越来越满,越到后头,越是停顿许久,需思量再三方选择落子之处。
棋盘间,刀光剑影,斗智斗勇,趣味无穷。
桌上的蜡烛发出清脆的爆破声,在静谧的房间内清晰传出。末了,这份沉默被人打破,“父皇,臣媳输了!”
凌皇仰头大笑,感慨来着,“痛快,真是痛快,太子妃棋艺不简单啊!!朕好久都没有下的这么痛快过了。”
满盘棋子,到了最后才分出胜负,也算是难得一见。
鄢纯然脚跟着地,弯腰欠福,说,“父皇过奖了,臣媳棋艺虽下的不错,但缺了几分淡定和沉稳,还有许多需要向您学习的地方!”
凌皇睿智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兴味,“不骄不躁,不卑不亢,的确少有!”
“起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