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说我没脑?”花仙子气恼的瞪他。
“有,有,起码有个脑知道要来与我商量,要是你冲动之下胡乱做出些什么事,我饶不了你。”寻雪冷道。
花仙子心里酸楚难耐,眼中微涩,低声道:“寻雪,我怪难受的,我可是他徒弟啊,怎对我那么狠心?”都想抱着他痛哭了。
寻雪蹙眉淡声道:“你干嘛?这儿那么多人呢,别弄得像是我欺负了你似的。这算好的了,要不是是你的师父,你我早都死了。不过,这都是我猜测,兴许根本就不是他呢,或者另有其人都说不定。”
花仙子想了想,觉得他说也有理,兴许不是师父呢,“那现在该怎么办?”
“嗯,你想办法把你师父找出来,要是找到你师父,这事儿就好办了,没人再可以威胁到我们,再决定要不要告诉她,我觉得该是到了真相大白的时候,这些年,都憋死我了。”寻雪大手紧握了一个木方子,青筋爆现。
“对,先把师父给翻出来,我也是觉得憋气,居然给我们下这般毒手,还是我师父吗?”花仙子气哼哼道。
寻雪眼底微微一带,眸间一丝痛色飞闪而逝,算了吧,只要她好就行了,冥冥中一切自有天命,他们分开五年都还能遇上,这说明就是天意,他不就一个旁观者而已,不属于自己的,强求不来。
轻叹息道:“你在宫中多照看着她,那地方复杂,而且那个人也不知道是她,一切还没那么简单,你多长个心眼,有事儿赶紧来找我。”
“哦。”花仙子懒洋洋应道:“我明白,你就只关心她,别人不是人吗?”为什么不睁眼看看我?我很差劲吗?
寻雪瞅她一眼,不语,继续手上的活儿,不经抬眸远望一眼那边正与工长巴根说话的白非儿。
她身边一同的还有小石头,那小花豹,四名绿衣女子依然步步紧跟着。
他心弦轻动,一丝苦涩涌了上心头,慌忙低了头专心做事。
花仙子把他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底,唇间微涩,清泪吞回肚中。
泪,真是好苦。
花仙子取了消夜,刚走回到百花殿外,便听到窃窃私语声,她拧眉,一棵柱子正好挡了她,便屏着呼吸听了起来。
“快点走,都弄好了吗?送进去了?”是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宫婢。
“送了,哎,为什么只把她毒哑?干嘛不直接弄死她得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懂个屁,快走。”
快速的脚步声渐离渐远。
我的娘呀,谁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害大名鼎鼎的东厂督主?
花仙子赶快把手中的托盘扔一边,撩了袖,火急火撩的奔入殿。
“老大,停手,不停口,无论在做什么,都停下来。”进了殿闭着眼就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