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那马蹄声渐远,洛向南关切的问白非儿,“非儿,没事吧?”扶着她往正院内走。
白非儿强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你有没有受伤?”她刚才似乎看到巫惊魂也有一掌击中他。
“无妨。”洛向南淡道,洁白的衣衫未乱,气定神闲。
“我有些事儿想问问冷雨。”白非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
洛向南搂着她走进偏厅,道:“不累吗?要是累的话,明日问也可,反正冷雨也在府中。”
白非儿摇摇头,眸光清亮而肯定,“不问,我今夜无法睡着。”
“好,好,你问吧。”洛向南迁就的笑笑,戏谑道:“可要我回避?”
白非儿一愣,“不用,我不是那个只是在天涯宫时的一些事想对个证问问。”
洛向南大手轻抚抚她的肩,眸光轻闪,道:“别担心,逗你呢,我能不信你吗?”
冷雨和洛忆彤紧跟着入了偏厅,冷雨看一眼白非儿,道:“郡主,可有什么事要问?别问一些我回答不了的,你这样子搞得怪吓人的,这阵子我一直和大哥在一起,可没有做害人的事呢。”
白非儿脸色有些苍白,淡笑,“没有那么恐怖,你也别紧张,大概两月前,有一夜在天涯宫小道场的湖边,我看到你,那是你吗?”
“两个月前?”冷雨在思索,只片刻道:“不是,自从落了悬崖,我没有当面见过你,暗中倒是见过你。”说完看一眼一旁的洛向南。
“哦,暗中见过我?是什么意思?”白非儿凝眸道。
冷雨笑笑,“那时大哥伤未好,让我暗中保护你。”
“你说见过冷雨,那是怎么一回事?”洛向南疑惑问。
白非儿冷蔑一笑,眸光沉着,“那我猜测的果然没有错,是水无心,是她找人设计我,那一夜我见到的冷雨是她找人假扮的,目的应该是想让巫惊魂误会我与冷雨有不干净的瓜葛。”
冷雨脸色微暗,道:“我师傅她,真的这么做?她该不是那样的人。”一想到水无心,他心里依然苦涩。
“你不是她怎么知道她怎么想?人会变的,我从一回到天涯宫她便要拆你住的冷雨阁,你说她这是为什么?真的只希罕你住的屋吗?不是,她只想拿你来做文章,她就吃定我会阻拦,那一天我便与巫惊魂闹了个不愉快。”白非儿道。
一旁的洛忆彤凑上来插了一嘴,“那你的师傅心胸狭隘,心狠手辣,真是个毒辣女人。”
冷雨凝眉不语,师傅真的爱上了巫惊魂?他心里苦笑。
白非儿想了想,道:“还有一夜溪鱼阁失窃,马蓝说只少了一张纸儿,是我当初写的一张字据,是你拿的吗?马蓝说看到贼人,很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