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给我一斤吧。”白非儿想了想,这过几日不知还能不能买到还是个问题,就多要了些。
“好咧。”掌柜应着去让人准备了。
白非儿略一踌躇,转身向那黑衣公子,道:“公子,我也略懂医术,不如让我看一下您大哥的眼睛,可好?也许有别的方法治呢。”
黑衣公子沉声道:“无需,我大哥的眼疾已得世外神医看过,自有方子,我们用别的法子吧。”
“什么法子?”白非儿心里一动,冲口而问,不知道为什么,她愿意帮这二人,眼睛瞎了当真是挺可怜的,而且又正当壮年。
“雪豹,要雪豹的奶。”黑衣人轻声道。
晕,白非儿差点儿站不稳,身子晃了晃,扶了那柜台站稳,道:“那东西要怎么弄得来?”
雪豹那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上哪去要一只雪豹啊?
黑衣公子道:“附近山上会有,这官府不让卖药,我们只好去猎一只,大哥的眼睛这几日很关键,要是错过治疗时期,只怕以后难以复明。”
“啊。”白非儿心有不忍喊了出声,“这可怎么是好?那雪豹又不是花猫,说猎就猎,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她脑中飞快的转着,要是以太子名义要这药,那必须经过官府,肯定会惊动巫惊魂,她哪能为了一个陌生人而置太子于险境?
“我们自有办法。”黑衣公子转身扶了白衣公子,轻声道:“大哥,我们走。”
白衣公子十分安静,一身洁白如雪的白衣,寂然孤傲,这让她想起了巫惊魂,那时的巫惊魂也是一身孤傲崚然,不知不觉,那个男人变了,变得让她不认识了。
待白非儿抬头向门口看去,那里已没有二人身影,淡淡的光线从外面射入,氤氲起轻如鸿毛的微尘。
“公子,请是您要的药。”掌柜的声音把白非儿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好,谢谢。”白非儿接过药包给掌柜付了银子,想了想问道:“掌柜,这雪豹是不是极难一见?”
掌柜一怔,笑道:“那是自然。而且那畜生可猛着呢,很警觉,我方才也听得那公子所说,雪豹可不好猎,先别说那雪豹难擒,这方圆几百里,极难见这个畜生,那可是十年难得一遇的。”
“那咱就不能通融一下把那紫玉花卖给他?”白非儿沉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