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副惶恐的样子,一旁那两个男童嗤的轻笑。
“过来给本官揉揉肩。”那慵懒的身姿动了动,声音依然冷如霜。
白非儿没有动,若离公子又轻扯她,这妞儿怎么那么迟钝啊。
啊,叫我吗?白非儿不解的看他,看他那眼神就是了。
搞什么啊?让她揉肩?变得那么快?
“好大的胆,四爷都叫不动你?”背后一阵掌风而来,啪的一下,白非儿后背着着实实挨了一掌。
她一前倾双手趴在地,额头差点就嗑到地上。
“去吧。”若离及时的扶了一下她,这个时候他不能再为她求情,巫惊魂性格阴晴不定,杀人是在弹笑间,现在这种情形最好不要惹怒他。
她若想以后能在这儿立足下来,这一关是非得要过不可。
白非儿心里早把把巫惊魂千刀万剐了,忍,她站起身大大咧咧的走到他身后,两手在他肩头故意用力一捏一揉。
那巫惊魂眼波微动,轻勾唇角,慢悠悠的开口:“好个山野小子,劲儿不小,多大了?”
白非儿撇嘴:“十四。”她故意把年龄说小一岁,反正这付身躯,说十二三岁都有人信。
“哪儿人?”
“杭州人。”她后世就是杭州人。
“哦,本官也是杭州人。”
“那就请大人多多关照。”外交辞令她可不弱,站在他身后说话可自在多了。
她捏着他的肩,真恨不得就立刻扭断他的头。
巫惊魂看向若离公子,深沉的一瞥一抿嘴:“起来吧,若离,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这曲子是你做的?”
若离公子立起身子,淡淡回道:“回大人,那是我那小兄弟凌公子所作的曲,若离可不敢居功。”
巫惊魂瞬的举手握住白非儿的手,修长的手指轻揉着,眸中似有一抹迷离:“凌公子,如此纤纤玉手,堪比娇娘,连我的烟都不如此手,怪不得能弹出此琴声。”
白非儿一惊,心里咯噔一下,继而就头皮一阵发麻。
你个死太监,淡定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