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新郎官怎么如此愁眉苦脸啊?”宁御泽斜斜的歪在榻上,拨弄了一下手中的玉石。
吕季白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家的叶浔。”
“叶浔是我家的不错,不过好像也和你家有点关系吧。再说我家叶浔多好啊,怎么招惹吕家大公子啦?”宁御泽眼皮都没有抬,继续摸索着那块玉石。
吕季白端起耘书奉上来的茶一口喝尽。
“丈母娘没给你茶水喝啊?跑到我这里来装牛饮!”
“啪!”
一个靠枕飞了起来。
“干嘛?打到我没事,打掉了我的玉石,我可和你没完!”宁御泽长臂一挥,将飞来的抱枕击落,继续摸索玉石。
吕季白一听此话立马跳了起来:“原来你都知道啊!说,是不是你给她出的馊主意!”
“误会误会了。只是有人看到你吕家大公子上沈家去,我爱八卦,就让人打听了一下。”宁御泽这才将手中的玉石递给耘书:“好好的收着。”
然后转头接着道:“不过事情好像也只能如此解决。”
“算了,说不过你们。”吕季白挥挥手:“耘书,我饿了。”
“丈母娘家不管饭?”宁御泽笑着看向他。
“再说?”
“不说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说完,对着耘书点点头:“去给我们的新郎官准备吃的去吧。”
“是。”耘书捂着嘴跑掉了。
吕季白无语的摇头,自从他私下答应了沈家的婚事后,宁御泽见到他就是一口一个新郎官。其他的都好说,吓唬吓唬他就放弃了。
只有这个名头,略教不改!着实可恶!
“唉,还是朋友吗?”吕季白继续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