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也只是从《禹氏秘录》当中,见过这云岘草的图解,一直却未有缘亲眼所见,眼下有这么个机会摆在面前,她怎么能够错过?
水盼儿却显然有自己的考虑:
“娘娘,盼儿知道你见猎心喜,但你身子虚弱,实不宜长途跋涉,况且天气也不好……不如等盼儿取得那云岘草回来之后,我们可以一起研究……”
岑立夏不由抬眸望了望天色,但见厚重的乌云,正沉沉压在头顶,一片风雨欲来的景象。
刨去天气的因素不说,她亦知道水盼儿说的事实,是为着她好,但想要第一时间目睹那云岘草的渴望,冲淡了一切危险意识,令岑立夏愈加心痒难耐。
“水姑娘,难得找见这云岘草,你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我的身子,自己有数,况且这些天,你帮我调理好了许多,海棠千夜都没有再发作过……没事的……”
眼瞧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水盼儿却还有些犹豫:
“娘娘,盼儿应承过侯爷,要好好照顾你……”
她实不想面前的女子冒险。
听她提到司徒锐,岑立夏一时也有些冷静下来,但旋即,还是想见云岘草的好奇之心,占了上风:
“正因为你答应了司徒锐,要好好照顾我……所以,你去哪里,我也要跟去哪里,这样才方便你照顾我不是?”
口中一边说着自己的歪理,岑立夏一边将双手挂住了面前女子的手臂:
“水姑娘,你就带我去那阅微湖吧……话说,自从我来了唐国之后,整日里困在这王宫里,哪儿都没去成,这一次,你就当待我领略一下这唐国的湖光山色吧……好吗?拜托你了……”
女子眨巴着一双澄澈透亮的眼眸,眼巴巴的望着面前的水盼儿,神情充满着渴求与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样的一个女子,当真是叫人不忍拒绝的吧?
越相处下去,水盼儿似乎越能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都心甘情愿的留在她身边,维护着她,爱慕着她,甚至不求回报,无怨无悔。
心头终不免碾过“司徒锐”三个字,旋即被水盼儿抹了去。抬眸,迎向女子期待的眼眸,终究还是松了口:
“好吧……”
得到应允的岑立夏,笑的似一个全无心事的小孩子,兴冲冲的道着谢:
“多谢……”
水盼儿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遂带着数名侍卫,一起往城外的方向赶去。
一路奔波。天色虽阴云密布,瞧来风雨欲来的架势,但温度并不似前些日子的干冷,除了有些潮湿之外,倒也算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