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晒晒太阳挺好的。”她的唇角边竟然带着笑容,虽然算不得明媚,却也温婉柔和。
他一边驾着车,一边留心着她,淡淡的语气满是溺爱,“开心么?”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开心,你不开心么?”
“怎会,”他从胸膛发出低沉的笑,“你开心我怎会不开心。”
她低声笑了出来,“出城做什么?”
“你们不是奇怪我最近在干什么,为什么回到家的时候衣裳会有撕裂和血迹吗?今天你就能知道原因了。”他轻轻的笑了笑,眉眼间露出一份疲倦,“最近累死我了。”
她沉默了片刻淡淡道:“能让隐剑跟我们一起出城吗?”
蓝千宸微微一愣,思索一会儿他转脸问她,“清儿很信任隐剑吗?”
“隐剑,”她也思索了一会儿,“是个很重情重义,也很忠诚的人。”
“隐剑在哪里?”对于她信任的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信任,没有任何的犹豫道:“我们去接他。”
“太白客栈。”
马车到达了太白客栈将隐剑接上后便直接出了城,驾车的人从蓝千宸变成了隐剑。
蓝千宸和蓝清儿坐进了马车里,蓝千宸没个正形的将脑袋搁在蓝清儿的腿上,眯着眼睛眉露疲态昏昏欲睡。
蓝清儿伸手轻轻按压他的眼尾旁,柔声道:“听数真说,昨夜书房的烛火一直到半夜才熄。”
“嗯,”他眯着眼睛,声音慵懒,“也不知道易帝是怎么想的,居然将去年的探花郎吴卫文安排到了兵部,吴卫文一个拿笔杆子的在兵部做事可不就是个半吊子,那个半吊子昨天将他写了三天的关于整顿兵部的一份折子拿给我非要我看看,说什么他呈给易帝时易帝说要让我先看看,问问我是什么意思。本少爷昨晚为了看那份破折子,烛火到了三更半夜才熄,困死本少爷了。”
她声音轻柔,“等会再睡。”
“嗯?”他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她。
“隐剑,”她忽然伸手掀开了帘子看着隐剑的背脊,“若然让你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可会委屈了你?”
隐剑的背脊僵住,声音是迟钝的疑惑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