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千宸笑着接过她手中的小瓷瓶:“不急,等会再擦也无妨。”
他将药收入腰间:“清儿,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她抬眼,眼中并无好奇之意,只是等着他讲下去。
蓝千宸的脚在地面上一用力,整个秋千便轻轻的晃了起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现在你都不叫我哥哥了,好像从我们十一岁开始,只有在外人面前你才会唤我哥哥。”
那双乌黑深邃的瞳孔倒映着他的疑惑:“叫阿释不好么?”
她精致的锁骨沿着衣领凸出像蝴蝶一样美丽:“你想要我唤你哥哥么?”
“没有。”他挠了挠脑袋想了想:“清儿,你喜欢叫我什么便叫什么,我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
“不过,”他忽然歪过头凑近了她,笑容里春风拂面得意无限:“清儿,我现在可高了你一个头。”
蓝清儿抬眼看着他的无限得意和淡淡的孩子气,语气浅浅却极是肯定:“你很介意那时候的事情。”
“虽然有点小介意,可是愿赌服输。”他坐在她的身边清楚的闻到了她身上浅淡的香气,浅淡中透着冷质,像极了主人独有的气质性格一般。
他的唇角勾起了微笑:“其实也并不是介意,只是那时候年纪还小,总是想着即便是打赌也要赢,可从小到大同你打的赌,赢家都不是我。”
“那时候……”她沉吟:“还真是任性。”
他很清楚的知道她这任性说的是她自己,他不经意的扯过了话:“我今天在蹁跹楼看到了楼主九歌姑娘跳了一支舞,所有的观舞者莫不惊叹,那一支舞还真是,”他思索着用词:“蹁跹如蝶,一舞倾城。”
“蹁跹如蝶,一舞倾城。”蓝清儿从秋千架上起身朝着石桌走去:“九歌姑娘跳的是,《蹁跹》?”
蓝千宸坐在秋千上跷起了腿:“我听说《蹁跹》是极难跳的一支舞,在各国已经很少有人会跳了。”
“《蹁跹》在各国的舞史上排在了第二,它的难度仅次于《潋滟》。”一道愉悦的声音响起,数真托着托盘端了两盘赏心悦目的点心放在了桌上。